「是大家集體的功勞,我一個人不敢稱辛苦,等公司正式掛牌之後,您得簽個字,給他們發一筆豐厚的獎金。」宋宜安也笑起來,順便給自己的員工爭取福利。
閔遲笑道:「這個好說,也不用我簽字,你自己做主就行。」
「那我就先替大家謝謝閔總了。」宋宜安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敢托大。
兩人聊了幾句新公司的事情,閔遲突然話鋒一轉,問她:「這個新年過得怎麼樣?你父母身體都還好吧?你年紀也不小了,過年回家有沒有被催婚啊?」
宋宜安不知道她是隨口一問,還是有言外之意,只能含糊應道:「還行,我父母身體也還行,他們挺開明的,不是很著急。」
「你之前不是在相親來著?」閔遲眯了眯眼,繼續問道:「沒有更近一步的相處?」
宋宜安謹慎回答:「性格上不太合適,就暫時沒有再聯繫了。」
「那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閔遲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認真地說:「你現在工作量不比以前做經紀人的時候少,甚至更忙,估計也沒什麼時間去談情說愛,我認識不少條件不錯的青年才俊,絕對不會委屈了你,要不要抽時間見見面?」
「多謝閔總為我操心,但我暫時可能沒有這方面的需求。」宋宜安臉色不變,同樣認真地對她說:「現階段的話,我還是想以工作為重。」
閔遲「哦」了一聲,尾音拉長,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
宋宜安喉頭微動,剛想補充說些什麼,閔遲又開口道:「三十歲出頭,確實是個拼事業的好年紀,但是感情方面也確實有點晚了,就算你自己不著急,你父母也真的不急嗎?懷淺比你還小几歲呢,她爸爸現在都起了心思,要給她物色幾個人相處看看呢。」
說這些話的時候,閔遲一直看著宋宜安,明顯感覺到她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動。
「怎麼了?」閔遲挑挑眉,故意問了一句。
宋宜安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抬手摸了摸喉嚨,輕咳一聲道:「沒什麼,懷淺應該……也不著急吧?她總說自己還是個孩子。」
閔遲又笑起來,「也只是說說而已,她那張嘴你又不是不曉得,慣愛胡說八道,讓人哭笑不得的,怎麼說也是實實在在奔三的人了,哪裡還能算個孩子?」
宋宜安不說話了,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剛下飛機還沒吃飯吧?這附近你比我熟悉,找個不錯的飯店,我請你和譚欣吃頓飯,明天一早我就得回京城,這邊還是交給你們。」
閔遲站起身來,又寬慰她:「你的壓力也不要太大,工作也就是這麼回事兒,該三天的活兒沒必要攢到兩天來,我們家老李就是錢多,咱們可著花,沒必要給他省錢。」
「我明白,謝謝閔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