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前只覺得自己重欲貪歡,壓榨著宋宜安被迫加班,卻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心寡欲,毫無生理需求的人,對她也能像貪吃的小狗兩年沒啃到肉骨頭一樣。
爽肯定是有的,累也是真的,李懷淺覺得要不是自己身體狀況良好,非得被她做到暈過去不可,那就真的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了。
最後也是她哭著喊著說不要,又掐又咬,用嘶啞的嗓音在宋宜安耳邊喊了一萬聲姐姐,才勉強把那個人的良心給喚回來,被抱進浴室沖了個澡。
她趴在床上裝死,覺得每一塊肌肉都是酸軟的,動一動手指都嫌累。
尤其是兩條腿,軟的像兩根煮膩了的麵條,而兩腿之間的隱私部位,更是讓她難以啟齒。
「八點多了,想吃什麼我去做。」
宋宜安穿戴整齊,頭髮紮成個馬尾,鬢角還染著剛從浴室帶出來的水汽。
她看起來不僅沒有任何勞累之色,甚至有些容光煥發,好像不僅能去做個晚飯,還能去公司再加一晚上的班,就是十分離譜。
李懷淺咬著被角,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罵了一句:「王八蛋。」
宋宜安假裝沒聽到,走到床邊把被角從她牙齒之間解放出來,又特別體貼地為了掖了掖,「我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菜,湊合著做幾道,怎麼樣?」
李懷淺繼續罵她:「禽獸不如。」
宋宜安依舊假裝沒聽到,自言自語地說:「沒意見我就當你同意了。」
她低下頭,吻了吻李懷淺的額頭,溫柔地彎了彎唇角,「你自己休息一會兒吧,我做好了飯再來喊你,有事兒就大聲喊我,我聽得到。」
囑咐完之後,她就轉身離開了臥室,留下李懷淺一個人繼續找詞兒罵她。
四月的天氣早就回暖,但因為李懷淺沒穿衣服,宋宜安怕她在被子裡亂動彈著涼,還是把空調打開調了個合適的溫度。
但李懷淺壓根也沒勁兒動彈,只能動動嘴皮子功夫,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直到找不出什麼詞彙來才閉了嘴,又羞又氣,恨不得咬宋宜安兩口泄泄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宋宜安怕聽不到她喊話的聲音,臥室門和廚房門都開著,李懷淺能清楚的聽到油煙機工作和炒菜的聲音,很快連味道都聞到了。
她本來沒覺得餓,但架不住饞,捂著扁扁的小肚子呲牙咧嘴地翻了個身,雖然覺得有點沒出息,但還是沒忍住開始猜測宋宜安給她做了什麼好吃的。
猜測的過程中,還小小吞了幾下口水。
正在心裡報菜名報的認真,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李懷淺從被子裡伸出手臂到床頭柜上扒拉,撈下來並排躺著的兩個手機。
把宋宜安的丟回去,李懷淺接通了余琅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