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忘不了的,不然你還不吃了我。」喬珃擠眉弄眼地調侃了一句。
李懷淺不想理她,假裝沒聽到。
生日的這一天,李懷淺可謂過的十足充實,上午要照常拍戲,下午要配合劇組拍生日特輯,除了組內演員的祝福之外,余琅和唐羨風一起偷偷來探班了,鄒嘉也還帶了幾個後援會資深粉絲進來,李懷淺招呼完這邊又招呼那邊,忙得像個陀螺一樣團團轉。
晚上她做東請客吃飯,期間又收到不少祝福電話,一個生日過的差點要了命。
直到晚上十點多,才終於酒足飯飽,曲終人散,找車把粉絲送走,又和劇組演員揮手道別,終於能回到房間好好休息了。
余琅跟她一起,幸災樂禍的臉都要笑爛了,李懷淺都懶得罵她。
「這是什麼東西啊?」看到桌上沒拆的快遞包裹,余琅伸手戳了一下,問李懷淺。
李懷淺這才想起來她的神秘驚喜還在那兒擱著,頓時又來了精神,讓余琅把包裹丟給她,拿在手裡晃了幾下,感覺輕飄飄的,估計連個項鍊的包裝重量也不夠。
她嘀咕了一句:「我也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從桌子底下摸出一把小刀,三兩下把包裹拆了,李懷淺幾乎是屏著呼吸,從裡面取出幾張紙來,緩緩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
余琅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笑著問:「誰給你寄法院傳票了嗎?」
李懷淺仔細翻了翻那幾張紙,尤其是在印章處盯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確定了這就是宋宜安口中不會讓她感到失望的生日禮物。
她把那幾張意義非凡的紙收好,回頭對余琅說:「你在這待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余琅點點頭,看著李懷淺轉身進了臥室,背影好像在冒火。
她摸出手機給唐羨風發消息:計劃取消,別搞什麼驚喜了,容易被打死。
【小師弟:啥意思啊?】
【余琅:就是說你那個能炸出河馬的煙花別放了,沒人看的。】
【小師弟:為什麼啊?】
【余琅:江湖上的事兒少打聽。】
【小師弟:收到!】
68、六八
「宋宜安,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電話剛一接通,李懷淺直接就炸了,但心裡還是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問道:「你寄來的那幾張帶章兒的紙,是正式文件還是拿來開玩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