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na看了夏霖一眼,出於職業的敏感xing,還是道:“我也希望,但是…還是感覺很奇怪。再等等才能定下xing質,我找一些朋友問問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至少也要打聽出,是誰在運作這件事,是敵是友。”
趙軍在angelina辦公室呆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當談話快結束的時候,angelina才猶豫道:“阿軍…你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去國外進修吧,我幫你報個導演或者演員專業班。”
那會兒,趙軍開門的動作頓了頓。半響,才沉聲道:“給我幾天時間。”
只angelina還沒回答呢,一公司工作人員就過來敲了angelina的辦公室門。
趙軍順帶就拉開了門。
這人一見趙軍,挺客氣道:“軍哥,剛好你在這兒呢。老闆那兒讓我來找你來著,現在跟我過去嗎?”
趙軍愣了下,而後立馬應道:“行。”
“什麼事兒,老闆找阿軍?”angelina從後面兒追上來問道。
那人笑了下,然後道:“這我哪裡能知道啊,我就是負責叫個人。”
一路上過去,angelina神色都有些個擔心。反倒是趙軍,面色挺平靜。趙軍是心裡頭清楚,事qíng是他自己鬧大的,沒人bī他。不管怎麼樣,發生的總要解決,急也沒用。
趙軍敲了趙旗然辦公室門進去那會兒,angelina就在門口等。擱在走廊上,angelina來來回回走,好幾次忍不住也要去敲門,只到底忍住了。
這一等,就是一個半小時。
趙軍是趙智德送出來的,開門那會兒,angelina就發現裡面除了趙旗然,還有兩位穿著正裝的陌生中年人,這會兒正拿著幾份資料往文件包裡頭放。
趙軍的面色正常,只出了門口那會兒,他微微彎了下腰,“跟趙哥說一聲,這事兒,是我對不住他。當初,他把我從澄風撈出來,這些年也沒虧待我,我心裡頭是一直感激著的。”
趙智德側了下身,沒接了趙軍這禮,完了嘆道:“行吧,這事兒就到這裡。這回,老闆不怪你,你也別怪老闆。”
“我知道,那我先走了。”
趙智德揮了揮手,神色有點兒意興闌珊。
等趙智德走了那會兒,angelina扯了趙軍,疑惑道:“阿軍,老闆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放心吧,我挺好的。這兩天我想再休息一下,然後就沒事了。”趙軍轉了頭,笑道。
angelina一下還給他迷惑了,盯了趙軍一會兒,實在看不出什麼,只能道:“也行,你先在公寓裡休息著。之後的事,你想好了再和我說。”
“嗯,謝謝。”
夏霖還是把趙軍送到小區門口,完了趙軍自己進的電梯。
趙軍把手機給關了機,回去之後就是一陣蒙頭倒睡,醒來那會兒是晚上五點多,天已經有點些黑了。
睡的時間長了,趙軍有點兒頭暈,洗了個冷水臉,人才開始清醒。他把手機開了,上面全是陸愉的來電顯示。
還沒一會兒,陸愉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
趙軍沉默了會兒,把還有點兒濕漉漉的手在褲子上擦了下,然後劃開了手機。
“陸愉。”趙軍叫道。
陸愉那邊很沉默,很久,趙軍才聽到那邊喘息的帶著壓抑的泣音。陸愉從來沒有哭過,但唯有今天,唯有剛才趙軍的聲音從電話的另外一邊傳過來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心臟的難受的仿佛一下被一隻手死死捏住的酸澀和難受感。
“…阿軍,我不訂婚了。”
“嗯。”趙軍應他。
除開剛開始知道陸愉要訂婚的消息,趙軍產生過失望,惱怒,再到現在的理解。所以,趙軍平靜的開了口,“其實,與你而言,你的選擇並沒有錯。”
沒有錯,陸愉愛他,他愛陸愉。但是陸愉,並不能為他放棄自己的父母。就像他,同樣不能。
“阿軍,我不訂婚了。”陸愉只重複著這句話。
趙軍沉默了良久,終於,他張了下嘴巴,把話從喉嚨中說了出來,“陸愉…那麼,我們要分手嗎?”
哪怕是最後,趙軍都選擇了自己來說出這句殘忍的話。
“不,我不分手。阿軍,我們不分手!”陸愉的聲音一下子激動起來,他像是踢倒了什麼東西,因為趙軍聽到了砰的一聲脆響。
“阿愉,我們不鬧了。”這是第一次,趙軍這樣叫陸愉的名字,“阿愉,我掛電話了,你自己,我們,都好好的。以後好好做人,那些個不太好的事,就別做了,不是為我。”
當電話被掛斷的那會兒,趙軍只覺得眼睛有點兒澀。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下,然後沙啞著嗓子笑罵句,“靠!”
而在另外一邊,陸愉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了。這個平時根本與頹喪邋遢扯不到邊兒的男人,短短的一天的時間,他的房間地板上滾滿了喝光的酒瓶。他就像是一個醉鬼,渾身帶著酸臭的味道半靠著沙發,半躺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