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一路上边爬边清喉咙,害的梁月阳一直冲他投去目光。
眼看就要登顶,乔金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跳上山顶后,哨声更加清扬。
梁月阳诧异的站在顶上,只见四处的公鸡都暗暗扑腾着翅膀,竟然真的没有扑上来,甚至有几分惧怕,在慢慢后退。
抛过去一个媚眼,乔金气息换了一下,昂着高傲的头颅,哨声不停。
公鸡是阳气很重的动物,乔金竟然完全碾压。梁月阳轻轻抓住他的胳膊,立刻感受到澎湃的力量,比初见简直不知强了多少倍。
暂时没有了危险,梁月阳坚持留在原地,划开手腕,趁着流到手指的血迹开始在地上画符。
云茂很快也追了上来,他好奇的蹲在一旁看:“有点眼熟。”
完成手上的工作,梁月阳忍住心中的不确定,喃喃念了几声咒语。
乔金揉揉发干的喉咙,沙哑着声音问:“画完了?为什么非在这画?”
“喂喂喂。冲上来了!”眼看声音一停,公鸡纷纷扑着翅膀就上来了,云茂急匆匆的提醒。
乔金眸光撇过去,握紧拳头双手一展,剧烈的气息和公鸡的风一冲击,化成一个环形的波动,将台上的公鸡全都扫到了山崖下。
“……”云茂默默的摸摸鼻子,自己不小心就变成最废的那个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那个彼岸花一离体,我就觉得心口总憋着什么。”乔金看看双手,“这下终于吐出去了。”
姑妈倒是提过,乔金身上阳气很厚,甚至,还被特殊的东西压制了绝大部分。
梁月阳画完符就站在高高的顶上,四处张望,顺口解释刚才的问题:“和阴差联系的,看到远。”
“你不是和阴差断联系了吗?”乔金奇怪的看他。
“他没跟我断。”梁月阳凉凉的回一句。
不多时,一个方向走出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他正是从金鸡山的尽头处过来的,这条路能逆走的大多是阴官。
梁月阳撕开旧伤口迎上去,展开手臂,语气仍旧偏冷:“劳烦阴差大人,此地无法供香备食,还请原谅。”
黑袍之下,模糊一片看不出相貌,他伸出手在梁月阳染血的手腕上浮空拂过,声音虚浮:“不知阁下唤我什么事?”
“还请阴差大人通知酆都二层曹政大人,故人月族后人在金鸡山待他。”梁月阳恭敬示意。
“这个简单。”阴差的声音染上一丝笑意,他们被召唤而来,一般都是要做苦工的,这次平白受了恩惠,只是唤个同事,好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