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颗孩子的心,你要吗?”
*
后来,终于苏醒的唐诺得知了所有事情的始末后,她想,当时的应尧之一定是恨她的。
房间里早已布置好一切。
暧昧的灯光,木石堆砌组合的墙壁,地面被地毯覆盖了,踩上去悄无声息。
躺着的大床足够两个人折腾。被子柔软贴身,供暖导致的温度的上升让房间的气氛更加暧昧。
应尧之轻轻地抚摸着唐诺白皙的脸庞,深邃的瞳仁因为她胸前无意识的起伏而收缩。
唐诺又累,又醉。倒在绵软的床上,一点都不愿动。
应尧之的手从针织衫的下摆滑进,来回打转触碰她滑腻的肌肤。
脑子里的弦断得悄无声息,他沉着面孔一言不发。手上动作不再轻柔,带着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上,并且很快地倾下身去,狠狠地吻住了她。
深长的一吻结束,应尧之带了点小喘。
唐诺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挣扎着,问:“你在……干嘛。”
应尧之亲吻着她的眼睛,捏捏她的脸颊,却不说话。
“应、应尧之……”
他的头靠近她的脖颈,呼吸的气流刺激了她细腻的肌肤。他张口,使了小力气咬住她。
唐诺感觉到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他竟然真的咬她?!
“你干嘛?放开我……放开!”
应尧之的眼睛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人生活了28个年头,一次又一次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
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唐诺的身上。
胸膛起伏,狠狠地捏着她的手腕。
唐诺白嫩的手腕上很快便起了红印子,迷蒙的眼睛里浮现了一层水雾。却还没从醉意中挣脱开。
他其实很爱她。心里隐约想要惩罚她,最后却沦陷在她的甜美当中。
冒犯了。应尧之暗道。随后,他像是终于下定某种决心,脱下了她身上的针织衫。
僵硬着身子的唐诺似有所察觉,开始剧烈挣扎。
这点小力气,不过是徒劳。
窗外,雪还在下。
[1]苏轼,江城子·密州出猎
[2]北岛,波兰来客
[3]北岛,结局或开始——献给遇罗克
☆、饕餮(3)
这该是狮子和兔子的一场厮杀。
明明实力风马牛不相及。兔子的所有行为,在狮子看来,都是被吃前的无用举措,垂死挣扎。
不如洗干净了,乖乖等着被吃。
可是兔子不这么认为。她是一只很有战斗力的小兔子,欲与天公试比高。
平常用来吃草啃胡萝卜的小兔牙使劲咬在狮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啊……好硬!
然后兔子的眼里便噙满泪水……她不仅没能对狮子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差点把她本就不多的小牙齿嘣掉了。
狮子每天在草原上经历日晒雨淋,面对兔子的反抗,简直就跟过家家似的。
陪她玩了一会儿。
兔子的红眼睛更红了,抓住狮子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