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唐诺干涸的双眼重新蓄积了滚烫的泪水,应尧之睁开眼,面容坚毅,语气坚定:
“我们结婚吧。”
[1]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2]颜之推,颜氏家训
作者有话要说:强×戏 为了不被河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饕餮(4)
“我们结婚,吧。”
泪水滑落而不自知。直到滴落在手心了,烫的。唐诺慌乱地抽出纸巾去擦。应尧之见了,走过去,要把她抱在怀里。
唐诺挣扎开,说:“你疯了,我可不跟你一起疯。”
“我没疯。”
“应尧之,你搞清楚,我昨天还是……还是你表弟的女朋友。”唐诺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
脑海里蹦出他们相识至今的共同回忆,以及昨晚残缺却叫月亮也羞红的……记忆。想到这,她脸红了。
“你们分手了。”应尧之一字一句地说。
“是……可是我们……”
“你昨晚和我睡了。”语气中竟带上了执拗和委屈。
“我们忘掉这件事……以后各走各的。”想到这,唐诺更难过。
她永远也不能忘记昨天了。
她的生活在昨天的24小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看向纯白月光时,也不再认为其皎洁无瑕。
应尧之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体内又有什么在叫嚣。
面对唐诺,他的情绪早已无法掌握。“对你来说,昨晚可以忘记?”
“是!”唐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对爱情要一心一意,不然就会像她那样,遇到天翻地覆的报应。
“前男友可以忘记,你的第一次可以忘记,我们的第一次可以忘记……什么都可以忘记!就连我,你也可以忘记!”说到最后一句,应尧之的情绪已经快要失控。眉尾因为怒火还是什么,而压抑地颤动。
唐诺不懂一向深不可测的应尧之为什么因为“忘记”这个词而爆发。
怒火与理智交缠,这样的他让她害怕。唐诺站起身,往楼上跑。
应尧之迅速反应过来,手臂将她的腰揽住,“不许走!”
因为爱,他想靠近她,想更多的了解她。因为占有欲,他希望她身边只有他。
“放开我!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然而,每当他更进一步,那种不受控制感便深一分,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深陷泥淖,走向一个不可逆转的极端。
“应尧之!救命……你疯了吗!”
而那个极端,没有人陪着他一块儿沦陷。
“你要干什么!不要了,嘶,我很痛!真的很痛!”
长期压抑……长期困苦。
等应尧之反应过来,两个人俱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了。安静舒适的木屋内,只有柴火燃烧和两人的喘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