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总没有安全感,总会惶恐不安,不明白应尧之对她的感情为什么来得这么莫名其妙,觉得两个人之间进展太快。现在,一切都得到了极佳的诠释。
唐诺踮起脚,把应尧之的脖子勾下来,然后轻轻地触碰了两下他的唇。隔着一段距离,呼吸交缠着,心跳逐渐加快。
应尧之的目光直直落在她唇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伤处已经经过处理,包扎得当。只是伤的位置不方便动作……
可是应尧之才不会管这么多。
手里提着的一个小行李箱,应声倒在地上。
他紧紧攫住她的粉嫩的唇,灵巧的舌头撬开牙门钻进去,触碰到的刹那,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嘴里、鼻子呼吸到的,都是对方的味道。
而对方,是自己想一生一世宠啊爱啊的人啊。
唐诺心跳得厉害,劫后余生的喜悦,对应尧之的信任和爱恋,交杂在一起。她眨眨眼睛,颇为大胆地一手向下探索。
探索到一半,调皮的小手被应尧之阻挡了,他俯下身子,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截莹白如玉的脖颈上啃噬着。
“别……我明天要去学校,别留痕迹。”
应尧之把她衣服拉到胸前,就在那本应该挤出一条沟的地方,狠狠地啃了个痕迹下来。怀中唐诺不安地扭动,被他一把抱起。应尧之意气风发,大跨步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处。
“放我下来……你还伤着呢,别瞎逞能。”
应尧之孩子气地撇嘴,气氛被破坏了。
唐诺掐着他精瘦的腰,说:“再缓缓吧,等你伤好些了再说。”
他扶额。
“南国呢?”
应尧之一双如墨的眸子像含着水光似的盯着她,再也忍不住,紧紧将唐诺拥在怀里。
“对不起。糖糖,对不起。”
唐诺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她被完全禁锢在了他怀里。唐诺只能手腕转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们是……夫妻啊,老公。”唐诺轻声说。“同舟共济。”
听到她这句话,应尧之索性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她,痞气、斜斜地佝偻着。
良久。
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拉着她,半躺在沙发上,说:“好久没做了。”
“可是你是伤员。”
“可是小应很想你。”
小……应……她再也无法直视唐爸唐妈对应尧之的称呼了……
“用、用别的方式吧,不然会碰到伤口的。”
于是……就变成了夫妻双方都想取悦对方的过程,发展到后来不可遏制,沙发上沾了从纱布渗出的点点血迹。
应尧之情动,这次亲吻的动作不讲半点技巧,强势地扳住她的后脑,动作野蛮而霸道,不容她反抗。
他到底怎么了?
一个吻竟来得像宣誓一般。
唐诺下意识皱眉,担心他的伤处。她甚至闻到了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滚烫的双唇,终于意犹未尽地离开了,临走前就势舔舔她的唇珠。
唐诺仍然一团迷糊,整个人仿佛踩在云端。
“伤口、伤口!”
“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