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波澜不惊的深吸了一口薄荷烟,吐出几个连着的烟圈,惊喜道:“哟西!这一次终于有三个连着了!对了红木,你刚刚在说什么?”
雪女在用指甲死命抠着安全带的开关,火爆的身材被带子勒的都出现了印子:“靠!为什么这里的带子这么紧!难受死了!犬神你帮我用牙齿咬断它好不好。”
正四平八稳的坐在那教训青澜的独孤音低头看看自己在那‘紧紧’的安全带上还略有空间的扁平身板,眼睛湿润了。
坐在雪女身旁的犬神看了看正好勒住雪女胸口的安全带,吐槽:“我已经断奶了,谢谢你的母性。谁看见断浪那吃货了!”
“都说是吃货那肯定在有食物的地方啦。”村正用一种睿智的语气回答道,不料饕餮断浪竟然从最后一排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服务员……能给我……一箱胃药……吗?我……晕机……”
看来妖怪们都不习惯高科技啊……独孤音颇为得意的点着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胃药对妖怪有效吗?”
正在修复受伤自尊的滑头鬼村正闷闷的回答道:“没什么作用,饕餮这种以吃为天性的神兽给他几包耗子药都可以当成巧克力豆吃下去……服务员,再给断浪那小子几箱子胃药。正好一边治病一边填饱肚子,不然等到午餐的时候我们就得闹食荒。”
“话说这里好像就只有我们几个?”独孤音四处望了望,青澜有气无力的回答道:“那是……酒吞一共派了六架飞机……我们几个熟悉的坐一架……不过鞍马那只死天狗回老家相亲去了,所以没来。”
“哎……干爹你挺有钱的啊!”独孤音用一种钦佩的眼神看着红木卿,犬神戳穿道:“大姐头你想太多了,那都是我们的租金,每月将近一万,我们都在这里住了上百年了你说他赚不赚?所以我们这是自费旅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公寓最近事件频起,是该出去散散心了。”雪女把安全带冰冻后用两手咔嚓一声扳断道:“呼……终于扳断了,谁想吃刨冰?我带了果酱。”
众妖纷纷举手,包括正在大嚼各牌子胃药的饕餮。
这时广播音响了起来:“各位乘客,血族专用豪华遮光客轮已经在下面,请各位做好降落的准备。”
众妖默默地将举起的手捂在耳朵上。
在飞机降落的那一刻,恐高症患者青澜发出了最后的怒吼:“啊——————————”
这艘纯黑的豪华客轮特别大,足以供一架飞机降落,独孤音拖着被众妖揍得满头包的青澜走到船上,在后面摇摇晃晃下机的饕餮突然浑身绷紧,冲到船边向海里拼命呕吐!
村正惊奇道:“这厮还晕船啊!服务员,再扛几箱晕船药过来!”
犬神则是摇头:“看来海平面要因为这小子的呕吐物上升了……人妖,以后不要买北海进口的鱼了。吃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