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仁波切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奇怪,现在已经都快要到下午了,怎么可能还有雾呢?而且这山也没有高到那么夸张,这雾确实有点不同寻常。”
经丁灵修这么一提醒,仁波切和夏仙瑶也猛然反应过来,望着头顶上方的烈日,这么浓重的雾气出现得显然有些不合时宜,再怎么说在这个时间出现这么重的雾确实有点太古怪了。
观望片刻,几人还是踏上了石阶,上山的道路都是这种古朴的石阶,三人顺着台阶蜿蜒而上,一路走走停停。山势很陡,台阶的坡度很大,与其说是爬山不如说是翻山,体能的消耗还是很大的,三人爬了十几分钟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可能算起来三个人都好久没活动了,体力明显跟不上了,特别是夏仙瑶,虽然是个练家子,但大病初愈,还是在丁灵修的搀扶下,极不情愿地慢慢向上攀登。
行至半路,遇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老人形神矍铄,健步如飞,见到丁灵修等人气喘吁吁,竟然还停下来打趣他们起来:“哈哈哈哈……几个小后生,怎哩?才到这里就爬不动了啊?”
三人无语地仰起头,丁灵修擦了把汗说:
“老人家你可真行,我们……我们还真比不过你!这么大岁数了,身体还这么棒!上山下山气都不喘,晚辈真是佩服!”
“那当然了,我天天中午都在这睡午觉,这不刚准备回去么?”
“……”
丁灵修愤愤望着老头,敢情原来他是刚下山回家啊,这还嘲讽我们。
丁灵修黑着脸刚要走,老头突然对他们说:
“哎,听你们口音,你们几个是外地来的游客啊?”
“是啊,大爷,我们是从外地来这里参观隐龙洞的,请问那个洞离着这里远么?”
老头想了想说:
“你说隐龙洞啊,那还真不太远,在法藏寺东边,上去就能看到了!”
“法藏寺?您是说这里还有寺庙?”丁灵修听完一愣,又望向夏仙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