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看着从哪一池春水处说道“难道我离开时你那张不起一丝波澜的脸会看向西方,你忽然的叹气声不是证明你有话要说”
“和你打交道真好,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他走过来与我站到一处语气满是赞叹。
“心有灵犀,我虽姓夏可依旧是彭家的血脉吧,我还得叫你一声堂哥吧,你不会无聊到叫我来就是告诉我我们两个心有灵犀吧,我亲爱的哥”我刻意加重了那个哥字。
“彭家内院向来族内通婚你该很清楚吧,还有我没你那么无聊今晚是爷爷的葬礼,看在我俩的关系你最好早点到南黎来,我会悄悄带你过去不然不要说你哥不照顾你”他淡笑着说。我一直在想彭小瓦到底有几张随时变换的脸,冷热交替的。
“葬在哪里”我转头看他,“老爷子爱葬在哪里就是哪里,彭家有墓地吗?”彭小瓦的回答让我陷入沉思,彭家没有墓地这也是二十年来彭家大院第一次有人去世,那么彭家的人葬在哪里呢?
见我没有问任何问题彭小瓦只是摇了摇头“葬礼完以后呢,该怎么走你想过没有”良久我问道,彭小瓦还是摇了摇头他说“我们在明他在暗,看他怎么走吧我们很被动,只是这件事还有后续那才让人头疼”他的眼神里布满了无奈,也是彭家之事定然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不知道到时的我们还会这么悠闲的看日出过平静的日子吗?
“南黎那条蛇还好吧”我开始怀念小时候虽然每天都受伤但也不用动脑子,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医院叫精神病医院,其实复杂的不是社会是人心。
“还行,就是它不叫那蛇叫蛟龙”彭小瓦过了好久才回答我,其实对于彭家而言好像我什么都知道可知道都联系不起来,我对这种状态很无助。
我知道答案会在东院,想想也是桃花的清香可以让人产生幻觉,桃树与假山之间还有某种阵法,桃树和石头还都是攻击型的变态的家伙,还有那口有着铁链摩擦声的井,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到底是什么一个地方需要如此被重视,那就一定是秘密的答案。
南黎的门外有人守着,没有彭小瓦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进来,整个院子有点冷清我顺着池塘走到墙角边,那里有着一颗枝繁叶茂的榕树足有五个人才能抱住,我开启了机关。树是空心的,树根的底部有条长长的地道,通到一个偏远的院子假山里。
地道里每几米远便立着一个青铜跪拜人俑,人俑有捧着灯砚,灯砚中灯油静静的燃烧着,只是每个人俑头上都被蒙上了黑布看不着这人俑的面貌,可能是长的太寒碜了对不起观众!小时候我总想着要把这黑布拉开来看看,人俑虽跪着但身高也有2米高我总是够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