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叶无道去看了下李淡月,她说要在成都幼儿园教书,也许是为了淡忘这么多伤痕,她选择在一个没有太多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生活,叶无道没有问李淡月为什么她哥哥要这么做,很多事情很多伤口,只有时间能够治愈,李淡月在成都生活,叶无道也可以放心,这里谁想动她,跟在太岁头上动土没有两样。
李淡月在跟他告别的时候那句话让叶无道很震动,“也许有些人很可恶,有些人很卑鄙。而当我设身为他想象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比我还可怜。所以我原谅所有见过的人,好人或者坏人。其实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有自己。”
叶无道遥望着李淡月远去的清瘦身影,转身朝她相反的方向慢慢散步,他能够体会李淡月的这种无奈,并不是所有人在被生活压榨后都能反抗,尤其是女人。这人生就像走吊绳,无论你偏向哪一边,下场都一样。
可悲?生活本就是一场悲剧,只是有人足够坚强而已。
宁禁城跟在叶无道背后,他越来越能感受到这个承载无数荣耀的男人那种执着,弱冠之龄便登上南方黑道的巅峰,这其中的代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宁禁城不会眼红,不会嫉妒,只有发自肺腑的尊敬,只有庸人才一味酸味别人的成就。
“你觉得林傲沧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叶无道轻轻道,抛给宁禁城一根烟,他发现他现在喜欢跟这个家伙聊天,就像当初欣赏陈破虏一样。
“野心。”宁禁城犹豫了片刻回到道。
“很言简意赅的一个词汇呢。”叶无道笑道,野心,是啊,他自己何尝不是依靠野心的驱使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林傲沧是个聪明人,这一点叶无道很确定,但他的野心有多大,就算是叶无道也不确定。
伸了个懒腰,叶无道惬意道:“北京,我来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花落菩提,武道巅峰(上、下)
绿水如一面澄澈如佛心的明镜,青山如一幅晕染上淡墨的画卷,绿波之上青山之下,一座飞檐钩心的竹制湖心亭遗世独立!仿佛仙境。一个如古代仕女的绝代女子和一个红唇齿白的灵气男孩对坐亭中,女人有一个出尘的名字,叶隐知心。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国家荣耀,日本世俗世界的统治者天皇尊称其净狐妙空禅师,作为皇家第一御用剑宗的她即将挑战日本武道第一的武藏玄村,如果成功,那她就是日本千年来第一位登上武道巅峰的女剑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