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
烟雨朦胧中的杭州倒是让叶无道稍稍觉得可取了些,两人在细雨中散步,撑着一把临时买的米黄色小伞,走在大街上顿时就营造出一副温馨的夏雨润人图。
“雪痕,你说怎么样的生活才是走让女人向往的?”
“针线闲沾伴伊坐喽,女人都喜欢只羡鸳鸯不羡仙,最想要个平静的港湾。”
“雪痕也向往?”
“雪痕现在就是了啊!”
……
齐音站在面向那湖碧水的别墅阳台上,别墅里停着叶无道让人送来的跑车,细雨蒙蒙中总是容易勾起一些淡淡忧愁,一切历历在目的好像发生在昨日,从那次轻佻的相遇,足球场的风波,钢琴室的弹奏,再到更衣室的激情以及期间种种细小碎片都让她觉得胜过三年来的风风雨雨,是因为距离吗?
齐音三年来第二次拨通家里的电话,听见对方熟悉却明显苍老了的声音,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我想进入服装,香水业,需要向你借资金大约七千万。”
“想清楚了没有?”
齐音皱眉道:“没有的话就算了。”
“不要说七千万,就是七亿爸爸也能在半个钟头里交到你手里!但是爸爸希望你能够谋而后动,商业就像你们娱乐圈只有进去了才能体会各种暗流规则和难处陷阱,爸爸是过来人,交过不少‘学费’,所以知道你一个人想要创业并不容易。”
齐音眼睛泛红,咬着嘴唇道:“我早就已经准备进入服装香水业,三年来结识的业内朋友和打下的相关基础都是为今天的创业作打算,中国真正顶尖的高档自主服装香水品牌是一个很大的空白地带,如果我能在诸多国际名牌绞杀中站稳脚跟,一定能够获得巨大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