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一下,万一那上面是如师尊那样的狗东西射将上去的精水呢?」「?」小胖子脸色巨变,被于咏连这般一说,只觉得喉咙中涌起些什么,眼见得就要呕吐。
「吓唬你呢」于咏连坏笑一声,看着小胖子脸上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心中乐不可支。
「也就是说,昨日你溜进宁宗主这木屋内就是尝了尝仙子的骚水,然后偷了一件肚兜?」「不然还要如何?」小胖子慢慢缓和过来,只是那脸色却不太好看,此刻一脸不满的盯着于咏连。
「所以说你还是差许多火候啊」于咏连眯着眼睛,不削的话语和欠揍的模样让小胖子颇为恼火。
还不等小胖子反驳,于咏连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道:「你进仙坊迟,却是不知道,当年有一位神人师兄,不仅拿着宁宗主的贴身衣物暗中售卖,更是再宁宗主茫然不知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精水喂宁宗主吃了多少进去」「呵呵,于咏连,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小胖子只当是于咏连听得自己昨日的光辉事记,心下嫉妒故意匡自己,所以满脸的不相信。
这也不能怪他不信,遥想昨日趁着宁雨昔出门,他偷偷溜进去时那心脏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不仅要防着宁仙子随时会来,还不敢随意乱动木屋中的物件,只怕宁宗主回来发现端倪。
所以他只是小心翼翼的窃了宁仙子一件贴身肚兜后迅速离去,如今这肚兜就是他的宝贝,就这一日间不知道拿出来做了多少次愉悦之事。
而如今竟有人告诉他,当初有人色胆包天的拿着宁宗主贴身衣物售卖,而且还悄悄让宁宗主吃他的肮脏精水?这种事让小胖子如何信得?昨日他那般小心的行事,自以为已经是胆大包天,但是在于咏连说来却好像井底之蛙一般,不得不说有些伤人。
「就知道你不信,便如那一开始你不信高贵的宁宗主会和师尊这狗东西啪穴舔吊一样。
而且刚才你也听见了,那狗东西更是公然让宁宗主明日带着肖师姐和他去做一龙二凤的勾当」于咏连看着小胖子逐渐茫然的神色,得意说道:「说起来,当初那位师兄小胖子你也认识」「他就是去年春天的恩科,新科放榜时,那居在榜首的苏慕白苏公子」「苏慕白?是他!?」小胖子惊了一下,这苏慕白小胖子当然认识,那是他本家的大哥,小胖子原名叫苏盼,只是他人长的圆滚滚的,而且名字谐音一个盼字,故而大家都叫他小胖子。
「他竟然那般胆大?」小胖子不可思议,自己那堂哥长得白白净净,行为举止也颇有风度。
而且苏家本就是江南大户也不缺钱,怎会去做这种勾当?「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胖子」于咏连看着小胖子一脸讶异的表情,心情舒爽。
接着徐徐道来:「那苏慕白当初在这玉德仙坊代读,也不知后来怎的勾搭了个武宗女子,苏慕白仗着自己长相风流,而那女子更是对他百依百顺,没多久这下流坯子就在床笫间将那女子收拾的服服帖帖」「后来,他无意中见过宁宗主一面,至那之后就开始觊觎宁宗主仙姿,而那和他欢好的女子知道他的心思后,竟仗着自己刚好是武宗之内给宁宗主清洗衣物的徒弟,于是将宁仙子的衣物带了过去」「苏慕白这下流胚子,当天就激动地让那女子穿着宁宗主的衣服来了个睹物思人,鼻头闻着宁宗主的体香,然后摁着那女子结结实实的草干了个痛快」「可怜的宁宗主完全不知道,那段时日身上穿着的洁白纱衣每日都被苏慕白精水侵染个遍,甚至这对狗男女还趁着宁宗主外出之际在她那清净的闺房内做着苟且之事」「这……他们就不怕宁宗主发现了吗?」小胖子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手中宁雨昔的贴身衣物,脑海中一对赤条条的男女浪声媚态的在宁仙子闺房中大胆的啪叽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与耳。
「怕,当然怕!但是小胖子,这人要是淫虫上来哪里能顾得上这些?」「这其实不算什么,更可恶的是苏慕白这下流胚子后来更是将宁宗主的贴身衣物拿出来暗中售卖,就如你手中拿着的这一件便在当时就能卖出百两之多!」「啊?」小胖子惊讶一声,接着本能的将手中的事物藏到身后,等看到于咏连鄙夷的看着他时这才灿灿的一笑,假惺惺的问:「仙坊男弟子这么多,就没人揭举他吗?」「揭举?」于咏连仿佛看傻子一样看了小胖子一眼。
「那些虚伪的师兄弟哪个不是对宁宗主垂涎已久?一个痛快揭举了苏慕白,往后谁人做他们生意?」「而且那苏慕白也不是个草包,这行为举止看似大胆,实际上却成了他拉拢人心的底牌,不然你以为他这状元会来的如此顺利?」「一开始还只是如此,后来这苏慕白便越发胆子大,他甚至买通给宁宗主送饭菜的弟子,不知廉耻的将自己腥臭精液射入饭菜中,飘飘如仙的宁仙子就这样毫不知情的被他罐了一肚子的精液」「这还不算完,那之后这下流胚子不仅是饭菜,就连宁宗主沐浴的清水都被他给玷污了不知道凡几,那些日子说起来高贵仙子的圣洁躯体硬生生被他肮脏精水至内而外侵犯了个遍」「简直禽兽不如!」小胖子听到这里唾骂一声,像是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被人狠狠践踏,胸口难受的紧。
偏偏这时木屋内突然一声女子的哀鸣传来,那其中三分凄惨七分舒爽,让两个少年的胯下不由得肿胀了一大圈。
不约而同的两个少年双双爬上窗口向内张望。
屋内玉塌——宁仙子玉体横陈的躺在李攀龙粗糙的肚皮上,一双玉手被道貌岸然的老者钳住,莹莹生辉的娇嫩肌肤泛着动情的粉红色,此刻她檀口微张眼神迷离,显然是刚刚被干弄到了绝顶高潮。
李攀龙虽然年岁大了,但身体却扎实的紧,便如这样让宁雨昔躺在自己肚皮上也支撑的住。
他一脸的似笑非笑的得意模样,伸出一只大手摩擦着仙子仰面的细腻腹间,常年的练武让宁仙子小腹之处异常迷人紧致,甚至被李攀龙克意下将她身躯撑成迷人的夸张曲线也没有大碍。
李攀龙亲吻着宁雨昔颈脖之间,优雅如高傲天鹅的粉颈上淡淡雅香让他心神迷醉,不由得老嘴一张把仙子精致耳垂晗入嘴中。
身上的仙子被他这样作弄后触及敏感,「嘤咛」一声摇摇头,欲拒还迎。
「宁宗主你可真是越来越骚浪了」李攀龙咧嘴一笑,攀上仙子的一只乳峰,捏着尖端粉嫩凸起,感受着身上仙子颤抖的娇躯心头火热无比。
不由得那尚插在仙子粉嫩中的淫棍再次挺懂了几下。
「苍……苍冥先生,今日到此为止吧」宁雨昔感觉身下老者再次壮大的资本,心烦意乱之下说话声音也颤抖着。
只是那老淫兽哪里能如她所愿,早已经搂着仙子堪堪一握的腰身痛快地插干起来。
「宁……宁宗主,你的骚穴好会吸,老朽的下面都被你快吸干了」「舒服……不愧是武宗之主,这骚穴也是一等一的厉害,不仅水大,老朽插干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这般紧致,真是让人爱不释吊啊」李攀龙嘴里说着骚话,耻骨「啪叽,啪叽」的挺动在宁仙子弹性十足的翘臀上,而那根作恶的肉棍不客气的在宁雨昔紧密的嫩穴之中飞快进出拉扯,一团团浓密稠液至两人汇聚的地方涛涛流出,随着再次插干又被带了进去。
仙子被他这样挺干眼神逐渐迷离,一双丰腴双腿被李攀龙夹在毛腿中无助的颤抖着,小巧精致的嫩足蜷缩在一起,犹如宝石一般的精巧脚耻上竟然沾满了浑浊的精水,此刻,随着李攀龙的动作丝丝流下,落在床被上。
竟然是早前李攀龙淫心大起的让宁雨昔给他足交了一次,虽然宁雨昔经验全无,但是李攀龙对于仙子那一刻冷着脸不情愿的给他掰足插玩满意非常,之后更是在宁雨昔一脸不情愿中将自己精水涂抹了上去。
————随着李攀龙的挺动,两人赤裸肌肤不断摩擦,仙子被如此亵渎身躯急颤,有心想要阻止身下作恶的老者,只是这种躺在男人身体上的怪异姿势让她重心不稳,双手吃不上力气,只能咬着嘴唇不满的低声呻吟不停。
李攀龙耳中听着宁仙子甜美压抑的低鸣,体会着仙子身上的每一处细腻肌肤,心中洋洋得意,任你是天下间人人仰望的仙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干的浪叫不止?「宁宗主,憋不住就大声叫出来,老朽倒是许久没听过宁宗主的浪叫了」他说着这话,突的翻身将仙子柔软玉体压在身下,双手搂住香肩,嘴中叼着晶莹耳垂,深深插在蜜穴中的肉棒九浅一深作乱一般有节奏的挺动。
「嗯嗯……啊……」这样的被动姿势,让仙子娇滴滴的喘息更加沉闷,一双玉手紧紧抓着床沿,一如既往的矜持让她无论如何都喊不出放浪的话语,只是无奈的承受身上老者下流的侵犯。
李攀龙知她性子,除非像许久以前那样能让她彻底陷入情欲,不然就算是被人这样插干也很难放开身心。
李攀龙并不着急,明日仙坊师徒双珠上阵才是他所期待的,今日全当是收取一些利息而已。【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