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候寧母反倒是一心只在意起她的寶貝兒子來了,而蔣科根本懶得聽她的廢話,見寧鵬不老實,他直接走了過去在寧鵬的腿上給了兩腳,雖然寧鵬長大十分肥碩,但蔣科畢竟是練家子,對於這樣的人他自然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能夠最快的帶回到衙門中去。
於是無論寧家母子怎麼叫喚,最終他們都被帶到了衙門中,而等他們被壓在地上跪好的時候,午年縣的縣令何謙已經坐在高堂上等著他們了。
啪的一聲,驚堂木被何謙敲響的時候,原本還在地上哭喊的寧家母子瞬間安靜了下來,而此時寧如月也走了進來,當她剛剛走到寧家母子身邊的時候,兩邊的衙役高聲大喊道:「威——武——」
「堂下是何人?」何縣令問道。
「民婦寧如月見過縣令大人。」寧如月站在一邊,不卑不亢的說。
而另一邊的寧母,在知道坐在高堂上的乃是午年縣的縣令後,馬上大喊道:「大人,求求您幫幫民婦啊!這個寧如月是民婦的女兒,我今天只不過是來見她一面,她就報官說我是在打劫,這世上哪有像她這樣的不孝女啊!」
何縣令聞言面色不動,隨後只是淡淡的向寧如月問道:「寧如月,本官問你,是你報官說這兩人打劫?」
寧如月:「是,大人。這兩人青天白日裡在我的店中要錢,還說如果要不到便要打死民婦,這難道不是打劫嗎?民婦賺的都是血汗錢,這兩個和店鋪毫無關係的人到鋪子裡來要錢,難不成民婦不能報官?」
何縣令聞言點點頭,他又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寧母,問道:「王氏,你的確找寧如月要錢了?」
此時的寧母根本就沒有想明白,為什麼縣老爺都沒有問過自己的名字就知道自己是王氏,只是在聽了對方的話後,趕緊否認道:「大人,民婦絕沒有找她要過錢,民婦只是見女兒已經許久都沒有往家中寄錢了,所以過來看看,誰想到……」
何縣令:「那她的臉上為什麼會有傷痕?」
寧母:「那只是個意外……」
何縣令:「哦?那你是承認你大人了?」
面對何縣令的問話,寧母的話語聲越來越小,她怎能想到之前一時心急所甩出去的巴掌,眼下卻成了她怎麼都解釋不清的鐵證,而且這何縣令顯然並不認為寧如月是在瞎報官,如果當下寧母不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只怕她真的就只能待在這衙門中了。
寧如月報官的事情在午年縣的街上很快也傳開了,此時縣衙大門外有不少的老百姓都在看,他們想看看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的在大街上打劫,而當他們發現這個打劫寧如月的人竟然是寧如月的母親,且寧母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兒子的時候,很快就有人猜到寧母定然是為了兒子來找女兒的。
「只怕是想讓嫁出去的女兒貼補娘家,誰知道女兒不干,這才打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