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果然没有疑到任何东西,见我光着筐子回来,也是异常地高兴,兴奋地迎了上来。这几天下来,她也知道我做生意做得好、货销得快,今天看我这幺早就把干野生菌都卖完了,自然高兴。
在回来在路上,我按六年多时间来一直的规矩,朝一个帐号上汇出了五百元钱,再将其他的大部分钱都存到银行,身上只余下二百多元钱。身上留下这幺些钱,是因为我想着给幸子添两套新衣服;至于那个汇钱的帐号,对我而言,却既是我的一种责任又是一阵哀痛。
说责任----5x6x7x8x点.Cm----,是因为我已经几乎是七年如一日,这般每月定时汇出,金额则是逐年增多的,最开始每月只有一二十元,现在一般是每月三四百元,今儿个手头宽裕一些,则一次性汇了五百元。当然,除此之外,每年有两季,春秋两季都要多汇些钱去,过去最多是二三百元一次,现在都是一两千元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