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很驚訝,對吧?」凌熙裳轉頭對顯然已經呆住了的莫軒和蕭逸寒說道,「其實一點都不奇怪,等你們了解了小凌兒之後就會發現這實在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什麼意思?」莫軒愣愣地看著夜凌兒,眼裡只有心疼,她到底有著怎樣的經歷?才會讓她對現在這樣的情況毫無所謂,漫不經心!
看了一眼身旁明顯愣住了的蕭逸寒,輕輕地聳了聳肩,凌熙裳心疼地看著夜凌兒漫不經心的側臉,說道:「因為你是他在乎的人,是她的哥哥,所以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對你的辱罵。對那些傷害了她在乎的人的傢伙,她從來都是很殘忍的,哪怕是需要傷害她自己,她也會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所以,一點都不奇怪!」
蕭逸寒移到了夜凌兒的身邊輕輕地摟住了她,心疼地喊著:「妹妹!」
轉過頭來朝蕭逸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輕聲說道:「哥哥,我沒事的!」
「傻丫頭,又沒事情的,不就是被他輕輕地罵了一句嗎?」真的沒關係的,跟自己的妹妹比起來,什麼事情都可以變得不值一提。
嘟著嘴不滿地看著蕭逸寒,嘟囔著說道:「怎麼可以沒關係呢?再說了,像他這種禽獸根本就是連死都不配!」
「那你想怎樣?」
「嗯……他竟然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中禽獸不如的事情,簡直就是罪該萬死!可是呢,他只有一條命,萬死不了。那就讓他活著,但是要活得生不如死,我要他長命百歲!」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懲罰他呢?」
「哼!先閹了他,讓他以後都不能碰女人,再挑斷他的手筋腳筋,讓他以後就乖乖地呆在家裡不能再出來作惡!先就這樣吧,別的暫時想不到!」夜凌兒斜睨著夏劍,淡淡地開口說道。
「好啊!」夜凌兒話剛說完,莫軒就拿過了她手中的那把水果刀,開始動手執行夜凌兒的「命令」了。像這樣血腥的事情還是由他來代勞好了,千萬不可以讓夏劍的血弄髒了凌兒的手。
「啊!」
在夏劍的尖叫聲中,在眾人的驚恐中帶有點快意的神色中,四人衣袂飄飄地離開了現場。夜凌兒窩在蕭逸寒的懷裡望著莫軒說道:「你剛才的手法挺熟練的,以前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情的呀?」
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她的時候眼裡是滿滿的寵溺,其中又帶有一點的心疼,輕笑著說道:「沒有,這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哦?看起來你似乎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是嗎?那你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就叫我一聲吧,我肯定會完成得很出色的!」
「好!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