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那個人是你們的親人或者也是在意的人呢?」
「凌兒?」莫野逸軒輕輕地皺起了眉,疑惑地看著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的夜凌兒。為什麼她會這樣問?只是假設嗎?還是另有所指?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莫野逸軒那探究的眼神,淡淡地說道:「好了,你們只需要解答我的三個問題就行了,既然已經到了,那就過關了,你們快點上去吧,我想柔姨肯定很期待見到她的兩個兒子。」
看著他們起身上了閣樓,凌熙裳湊到了夜凌兒的面前,低聲問道:「小凌兒,你剛才最後的那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起身拍了拍那髒不拉幾的乞丐裝,轉身就朝閣樓的方向走去,留下不滿地瞪著她的背影的凌熙裳和若有所思的蕭逸寒。
御書房內,皇上莫野郢正坐著低頭看著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金福公公站在他身後掩嘴偷偷地打了個哈欠,真是困啊!皇上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批閱奏摺到很晚,好皇帝不是那麼好當的呀!
「小福子,如果累了的話你就先下去休息吧!」莫野郢頭也沒有抬一下地說道。
剛剛還困得站著都能睡著的金福一激靈馬上就萬分清醒了,誠惶誠恐地跪到莫野郢的面前,道:「皇上恕罪!」
放下奏摺眉宇間帶些倦意地靠到龍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間,朝金福隨意地揮了揮手,「起來吧!小福子,你跟著朕有多長時間了?」
金福重新在他的身旁站好,低頭躬身道:「回皇上,奴才從八歲起就一直跟著皇上了,到如今已經有三十六年了。」當時的皇上還只是太子,也才只有五歲,他可以說是從小就伺候著皇上長大的。自然他現在在宮裡的地位也是不同凡響的,誰都知道他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誰都不敢得罪他,即使是皇后娘娘有時也要看他的臉色。當然這些人裡面是要除了那幾個特別的人的,比如意雲郡主,又比如軒王殿下。
這時守在御書房門外的其中一位小太監推門走了進來,跪在地上低頭稟報導:「啟稟皇上,泉王爺、軒王爺求見!」
示意讓他們進來,莫野郢眼裡閃過一絲不解,這麼晚了他們來做什麼?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太后的慈安宮內,躺在床上的太后睡得極為不安,似是在做著什麼噩夢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詞著,露在被窩外的腦袋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粒粒汗珠。在她的夢裡,有一個身穿白袍長發遮臉的女子,不停地朝著她逼近著,看不清她的長相,只看得到一雙血色的眼睛。但是儘管如此,慕容芳卻知道她是誰。
場景突然變換成了皇后的鳳儀宮,她帶著她身邊的兩個心腹太監步進月後的寢宮內,然後他們將月後按倒在鳳床上,一杯毒酒倒進了她的喉嚨。卻沒有發現,有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正藏在床底下狠狠地盯著她們離開鳳儀宮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