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柔愕然地看著不停地抹著眼淚的月容,喃喃說道:「沒想到煙雨樓里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而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莫野逸軒靜靜地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夜凌兒,心裡開始為淵星雷祈禱了,但願他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安全地回他的星月國去!
回頭朝莫野逸軒勾了勾手指頭,道:「一國太子可以未經他國的允許就隨便地在別的國家裡大搖大擺地行走嗎?」
「不能!」
「如果被發現了會做什麼樣的處理呢?抓住他將他打入天牢,還是直接殺了他?」
「殺是不能殺的,那樣子會引起兩國戰亂的!但是如果能夠將他抓獲的話,可以憑藉他的太子的身份讓星月國答應一些要求。」
「哦,那不就是綁架勒索嗎?這個注意似乎不錯,不過在綁架的過程中,可不可以先將他教訓一頓呢?只是個小小的教訓而已,絕對不會讓他死掉的。」
「可以!」
「那還等什麼?馬上就去處理那個傢伙吧,不對不對,人家好歹也是一國太子呢,不能說是處理他,應該是去請他來做客幾天!他應該不會拒絕人家的好意才對哦?」
莫野逸軒撇了撇嘴,那傢伙最好不要拒絕,否則恐怕會連保命都成為問題。
妖月的房內,淵星雷已經睡了過去,躺在他身旁的妖月卻睜著大大的眼睛,一滴淚水毫無徵兆地就從眼角流了下來,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眼裡滿是不甘和恨意。
轉過頭看著旁邊的淵星雷,這個男人奪走了她的處子之身,還讓她受盡了恥辱和折磨,如果可以,她一定會殺了他的,但是為什麼自己那麼沒用?連他都打不過!轉頭的時候卻發現了有一個人影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她的房間,現在正站在她的床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盯著那個人的臉,小姐,她怎麼會來她的房裡的?難道她已經知道了嗎?
站在床前,夜凌兒衝著妖月燦爛地一笑,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就朝著他們走了過去,視線一直都停留在淵星雷的身上,笑得一臉燦爛,眼裡卻是寒芒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