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淵星雷就一頭栽倒在地上睡熟了。妖月目瞪口呆地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淵星雷,然後再抬起頭看向笑得一臉陰險的夜凌兒,眼裡滿是崇拜,沒想到她家小姐竟然這麼厲害,這個剛剛還對她們恨得牙痒痒的淵星雷竟然一下子變得這麼溫順了,他的思想竟然被小姐給控制住了!
對上妖月那滿是崇拜的眼神,夜凌兒伸手就送給了她一個爆栗子,嘴裡說道:「現在知道你家小姐的厲害了吧?以後可不許再勉強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了哦,否則你就死定了!」
妖月吸了吸鼻子,朝著夜凌兒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淵星雷,問道,「小姐,這個人該怎麼處理?」
歪著腦袋斜睨著他,將站在門外的那兩個侍衛叫了進來,對他們吩咐道:「你們兩個,先幫他穿好衣服,然後將他抬出去,扔在煙雨樓旁邊的那條巷弄里就行了!」
「是,小姐!」
就在那兩個侍衛將淵星雷抬出去之後,一個衣著跟淵星雷一模一樣的人走進了柴房,朝著夜凌兒她們兩個眨了眨眼睛,然後就乖乖地走到角落裡一聲不響地蹲在了那裡。
「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妖月愣愣地看著那個蹲在角落裡的身影,不解地問道。
咧著嘴壞壞地笑道:「沒有要做什麼啊,只是玩一個小小的遊戲罷了!」
看著夜凌兒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妖月感到頭皮一陣發麻。自己真是活該,怎麼可以這麼不相信小姐的能力的呢?竟然還會擔心康王對她不利,現在看來那些簡直全部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胡思亂想,活該讓那個混蛋奪走了處子之身。她原本還說過等到將來遇到一個能夠讓她託付終身的人的時候,就要將自己最寶貴的初夜送給他,卻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這樣莫名其妙地就沒有了。
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妖月,不要想太多了,不會有事的!」
康王府內,莫野逸康正獨自一人滿臉倦容地坐在書房裡,自那天之後,慕容靈惜幾乎天天都往他的院子裡跑,還一副含情脈脈,欲語還休的模樣。將手中的書扔在了桌子上,疲憊地嘆了口氣,那隻抬起來想要揉一下眉心的手還在半路上,書房門就被從外面推了開來,然後盛裝打扮的慕容靈惜就走了進來。
莫野逸康頭痛地皺起了眉頭,看著她沒好氣地問道:「你又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