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雙雙不敢相信的眼睛,夜凌兒繼續對著慕容芳說道:「人家再跟太后說一件事,後來太后派來刺殺我家小裳裳,甚至還將我哥哥打得差點就死掉了的那個老頭,雖然不是我親自動手殺的,但是卻也是因為我的話他才會自殺的!」
旁邊的大臣們又是一驚,沒想到蕭逸寒的受傷竟然還跟太后有關,他可是戰場上最驍勇善戰的將軍啊,每次打仗,最為出色的將軍就是他了,甚至有時候連大元帥都比不上呢!太后竟然會對這樣的大功臣下手,實在是讓人心寒啊!
慕容芳眼裡已經冒出了極為強烈的仇恨的光芒,狠狠地盯著夜凌兒的笑臉,咬牙切齒地吼道:「來人啊,將這個胡說八道的丫頭帶下去,哀家要好好地訓導她一下,讓她知道有些事情,有些話是不能順便亂說的!」
聞言,陸意雲二話不說地就擋在了夜凌兒的前面,冷聲說道:「太后娘娘,您何必動氣呢?凌兒還只是個孩子,很多地方還不能做得很好,如果哪裡得罪了您,還請您千萬要消消氣,不要跟孩子一般見識了!」
夜凌兒從陸意雲的身後走了出來,不滿地撇撇嘴,道:「娘,你幹嘛對她這麼客氣?她可是害得哥哥身受重傷的罪魁禍首啊!」
「凌兒!」
在陸意雲那帶著些許警告的眼神下,夜凌兒不爽地撇了撇嘴,撅著小嘴,乖乖地站到她的身後去了。
看著夜凌兒那可愛的樣子,莫野逸軒咧著嘴笑了起來,正好對上夜凌兒射過來的眼神,看到她那齜牙咧嘴的模樣,不由得笑得更歡了,原來她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而在京城外面的官道上,一匹快馬正在極速地朝著京城的方向潛進著,馬上的人幾乎都快要從馬背上掉下來了。
議政殿內,氣氛已經越來越緊張了,慕容芳抬頭看向那個站在最高處的男人,沉聲說道:「皇帝,哀家不允許你處置丞相,難道你忘了當年是誰輔佐你登上帝位的嗎?」很顯然的,慕容芳想要用這樣的藉口來保住慕容家,她威嚴地看著莫野郢,繼續說道,「還請皇上務必要三思啊!」
但是莫野郢並沒有想往常一樣對她的意見多加思索,而是直接就冷哼了一聲,道:「母后不必多言,丞相犯下了叛國的重罪,難道母后也要朕饒恕了他嗎?那請問朕的顏面何存,天麟皇朝的法紀何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