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嘿嘿笑得莫野逸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後背上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麼陰森的東西正在一步一步地接近他。先咽了下口水,然後才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的,就是如果我們不能勸服二弟的話,就只能將他給……呃,你也知道的!」
「殺了他?」夜凌兒眼睛瞪得大大的,半餉突然冒出一句話來,「這個有什麼呢?很正常的呀,你剛才幹什麼那麼怕,好像我會吃了你似的?」
「呃?」莫野逸泉愣愣地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夜凌兒,難道她不會覺得這樣子太殘忍了一點嗎?畢竟他可是他們的親兄弟呀!
扁了扁嘴,抬頭仰望著天空,喃喃地說道:「皇家的孩子都有點不正常的,皇家的親情更是廉價得可怕,真是個討厭的地方……唔!」
話剛說到一半,嘴巴就被莫野逸泉捂住了,警告地看著她,說道:「凌兒,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要是讓有心人聽到了,可是會惹大禍的!」
「嗯嗯嗯!」夜凌兒用力地點著頭,眨巴著眼睛希望他的大手能夠快點離開她的嘴巴,她快要窒息了。
但是很顯然莫野逸泉並沒有理解她眼神中的含義,仍然捂著她的嘴,喋喋不休地繼續訓誡道:「還有以後也千萬不可以說這樣的話了,這種話可是對皇室的大不敬。雖然我們都知道你只是隨便說說的,但是並不表示別的人也會這麼想,知道了嗎?」
「嗯嗯!」你到是快點移開你的手啊,難道你想謀殺嗎?
「不許敷衍,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哇!」莫野逸泉突然跳了開去,捧著腳齜牙咧嘴地看著夜凌兒,不悅地說道,「你幹什麼踩我?」
狠狠地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朝著莫野逸泉兇巴巴地揮舞了兩下拳頭,道:「你想謀殺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那個樣子是會把人悶死的啊?人家長得超級無敵可愛的說,怎麼可以就這樣被你悶死了呢?當然就要小小地反抗一下了!」
旁邊的莫野逸軒聽得心情一陣舒爽,咧著嘴笑呵呵地摟著夜凌兒的小腰就朝著在路邊發慌的馬匹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凌兒,我們先回去吧,不要再理那個傢伙了!」
笑眯眯地開口說道:「好啊!」然後伸手將他那只在她腰間的毛手扯掉,在他的哀嘆之下心情大好地跨上輕風,笑嘻嘻地看著還蹲在那裡希翼地看著他們,希望有人能夠過去扶他一把的莫野逸泉,道,「泉哥哥,你就繼續蹲在那裡好了,不用回城也沒事的!」
莫野逸軒二話不說地就跨上了輕風,輕巧地落在了夜凌兒的身後,賴皮地又重新摟上了她的腰,手拿著韁繩一抖就跟夜凌兒同乘一匹馬朝著京城的方向奔了過去,同時還不忘回頭朝著站在旁邊的追風喚道:「追風,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你家娘子都跑了,你還不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