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撅起了小嘴,將臉轉向了床內測,悶悶地說道:「不知道!」
陸意雲笑得更歡了,將身體傾向了夜凌兒,揶揄道:「唉呦呦!生氣了!」
夜凌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但是一坐起來可就後悔了,冷空氣「呼呼」地朝著被窩裡面灌進來,凍得夜凌兒一連打了好幾個哆嗦。連忙縮回去,將所有的被角都掖緊實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但是還是不忘朝著她娘親翻幾個白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娘親的啦?竟然就知道欺負女兒!」其實是夜凌兒自己也很享受現在的這種氣氛,所以雖然早就知道了娘親想提的要求是什麼,但是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鄙夷地瞥了重新躺會床上的女兒,抬起手來欣賞了半天的指甲,輕輕地吐了口氣,道:「我可沒有欺負你哦,明明就是你自己樂意被我欺負的嘛,我可不會傻到認為我還能欺負得了我的寶貝女兒,不要被你欺負就已經很不錯了!」
裹緊了被子像一條蟲子似的朝陸意雲湊近了一點,嘻笑著說道:「嘿嘿,原來娘你還不是很笨嘛!說吧,到底什麼事?」
「條件呢?」
「答應你了!不就是以後到霓裳樓做衣服全部都免費嗎?我難道還能收我娘的錢不成,對吧?」這件事她已經在她的耳邊念叨了好久了,說的就是夜凌兒真是太沒良心了,娘親到她的店裡去買東西竟然還要收錢的,如果東西便宜的話還好一點,偏偏霓裳樓內的衣服是全天麟皇朝最貴的,讓她買見衣服都得心疼上好幾天呢!
「你收的錢還少嗎?現在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不愧是我陸意雲的女兒,比我要奸詐,嘿嘿!」
看著娘親那得意的樣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怎麼的?她好像對有一個奸詐的女兒這件事很得意嘛!「現在可以跟我說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靜羅公主和金伶俐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靜羅已經承認了跟花莊的關係,但是金伶俐對這件事並不之情。皇上念她是他姨母唯一的孩子,而他的姨母又是因為他而死的,所以也就沒怎麼為難她們,就是在花莊的事情沒有了結之前她們母女兩人不得離開皇宮半步,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就回到安陽王府,從此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
「呃?就這樣?」
「嗯,就這樣!」
母女兩個對視著相互眨巴著眼睛,半餉,夜凌兒才開口問道:「那靜羅公主有沒有說她這次來京城有什麼目的沒有?」
「刺殺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