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鏡湊近了夜凌兒,挑眉問道:「小凌兒認為這件事情是無關緊要的嗎?」為什麼要是莫野逸軒呀?他最近對莫野逸軒可是越看越不順眼了!
被夜寒鏡這麼一問,夜凌兒也啞然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的確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現在她想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啊,況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夜寒風說呢。就讓她當一回鴕鳥好了,就當她是在逃避這個問題好了,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莫野逸軒收緊了抱著夜凌兒的手臂,皺眉不悅地看著夜寒鏡,道:「當然不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了,但是就算要說,也不應該是跟你夜寒鏡吧?」
哀嘆了一聲,夜寒鏡無奈地撇了撇嘴,哼道:「反正就是看你不爽,怎麼樣?」
莫野逸軒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揶揄道:「隨便你,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首先就是鷹天,你打算怎麼處理呀?」
一聽到鷹天的名字,夜寒鏡就忍不住激動得跳了起來,朝著莫野逸軒揮舞著拳頭滿臉不爽地說道:「莫野逸軒,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那個變態我才跟他沒什麼關係呢!」他最近可是好不容易才拜託了他的糾纏,以軍師的身份藏身在蕭家軍的軍營里。
完全不理激動得跳腳的夜寒鏡,莫野逸軒低頭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夜凌兒,輕聲說道:「如果覺得為難的話就不要管這件事了,就讓我來處理吧!」
「呃?」夜凌兒抬頭愣愣地看著他,有些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輕笑了一聲,低頭啄了下她的小嘴,道:「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就行了,關於夜寒風的事情就讓我來處理吧,你可以什麼都不用管的!」
嘴角掛上了一抹甜甜地微笑,伸手抱住了莫野逸軒的腰,輕點著頭應道:「嗯!」但是想到他身上的那些傷,連忙離開了他的懷抱,道,「你快點去休息吧,哪有像你這樣的重傷病者的啦?竟然到處亂跑!」
反手拉住了她的手,道:「一起走吧,凌兒也很累了,一定要先好好地休息一下!」
「嗯,我馬上就去休息,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跟小鏡鏡商量一下。」
「是有關弒殺陣的嗎?」
「對啊!我剛才到十里外的那個山坡上去觀察了一下,而且還從那裡撿回來了一個人呢!」
正在一邊生悶氣的夜寒鏡也放棄了繼續生這種無聊的氣,眨巴著眼睛滿臉好奇地看著她問道:「什麼人?竟然能夠從那裡撿回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