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陳將軍,我想你可能誤會什麼了!」
「誤會?哪裡誤會了?不過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相信凌兒肯定會理解你的!」會理解才怪,凌兒那丫頭比她娘當年還要恐怖上三分呢!
看著陳將軍那十足的等著看好戲的神情,莫野逸軒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他懶得跟他解釋,乾脆將頭一扭,轉身就朝著另一個帳篷里走去了。
另一邊,戰爭似乎也要接近尾聲了,夜凌兒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嘴角也流出了鮮血,但是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倒下,手依然不停地挑撥著琴弦,緊緊地盯著那層已經變得很薄的血霧。陣內,淵星雷的身前已經吐滿了一地的鮮血,他坐在那裡用盡全身的力量運行著體內的真氣,他不能倒下,只要他一倒下,弒殺陣就會被破解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夜寒鏡突然抬頭看了一眼上空那變得稀薄的血霧,還有那依然清新的琴音,緊緊地皺起了眉,凌兒現在肯定很危險,因為他的心口突然就毫無徵兆地疼痛了起來。
看著突然臉色蒼白的夜寒鏡,大元帥心裡也隱隱感到了不安,好像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斬殺了旁邊那些礙事的星月國士兵,移到了夜寒鏡的身旁,問道:「夜公子,你怎麼了?怎麼臉色變得這麼難看?」夜寒鏡在軍營里其實只是名義上的軍師,等到戰爭結束的時候,他就會離開軍營,所以大部分將領都直接叫他夜公子。
夜寒鏡揮手將進攻到身邊的敵兵斬殺,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沒事!」他不能在這裡說出凌兒有危險這件事,不然一定會讓大元帥分心,在戰場上分心可是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尤其是身為主帥的大元帥,他可是身繫著幾萬將士們的性命呢!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夜寒鏡已經感覺到了凌兒的處境已經越來越危險,他必須要馬上找到她,可是現在的狀況似乎並不允許他輕易地離開戰場。
夜凌兒的額頭上早就已經布滿了汗水,那些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混合著嘴邊的那絲血跡滴在了淡青色的紗裙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血印,但是嘴角的那絲血跡卻半點都沒有減少的樣子。
眼看著那層血霧變得越來越稀薄,夜凌兒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堅定,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她就可以破解弒殺陣了。只要沒有了弒殺陣的威脅,星月國的將士們根本就不是蕭家軍的對手,這場戰爭自然也就可以早早地結束,爹爹也可以早點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