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只是用了一曲琴音就將弒殺陣給破解了,但是聽說她也受了內傷,現在似乎還是昏迷之中。」
聞言,淵星麒心裡閃過了一絲一樣的情愫,很想馬上就能見到夜凌兒,看看她到底傷得如何。從天麟皇朝回來後,他幾乎每天都會想到她,如果不是因為兩國的關係過於僵硬,他很有可能會跑到天麟皇朝去見她的。
她受傷了嗎?大概是因為弒殺陣吧?不知道要不要緊?
「殿下,殿下?」
「嗯?什麼事?」淵星麒一驚就從沉思中反應了過來,看向那個人有點不自然地問道。
那人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但是很好地將那絲疑惑壓倒了心底,他知道有些事情他是不能隨便問的。朝淵星麒恭敬地說道:「不知殿下還有什麼吩咐?如果沒有的話,屬下就先行告退了,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嗯,那你先下去了,注意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什麼情況馬上就向我來稟報!」
「是!」
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天牢的盡頭,淵星麒又想起了夜凌兒,那個至今為止唯一一個撥動了他的心弦的女子。
星月國皇宮內,一眾王子大臣都戰戰兢兢地站在下面,星月國這次可謂是敗得一塌糊塗,甚至將太子都搭了進去。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他們應該這樣就放棄了,因為放棄的話就等於是要任由天麟皇朝的宰割了。
二王子淵星傑走上前去,拱手朝著淵歷瑞一拜,道:「父皇,兒臣願帶兵前往,勢將打敗天麟皇朝,只要敗了蕭家軍,天麟皇朝的其他軍隊根本就不足為懼!」
淵星傑此言一出,馬上就遭到了其他王子的恥笑,他們可不認為這個只知道尋花問柳的二皇兄還能夠帶兵打仗。但是淵星傑只是一個眼神射過去,他們馬上就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心裡也俱是一驚,不明白這個平時頑劣不堪,只知道尋花問柳的二皇兄竟然也能有這樣的眼神,就好像能夠刺穿他們的身體一般,讓他們全部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淵星傑貌似很滿意他們的反應,轉過頭去看著他的父皇,再次請旨道:「請父皇成全,就讓兒臣帶兵攻打天麟皇朝的蕭家軍吧!」
這時,一員大將站了出來,看著淵星傑說道:「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的兵力可以抽配到與天麟皇朝接壤的東南方前線上去了呀,不知二王子打算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