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了一下小屁屁,離得秦玉瑩更加近了一點,將腦袋湊到她的眼前,眨巴著眼睛滿眼無辜地看著她,開口說道:「秦玉瑩,你不會是真的傻了吧?不就是受到了一點點的小刺激嗎?這樣就傻了?真是禁不起刺激呢!不過既然你也已經傻了,那我們之間的帳就一筆勾銷了,本來還想來找你的麻煩的呢!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其實我還是聽解氣的,誰讓你竟然想要殺我呢?」
秦玉瑩依然呆呆地坐在那裡,沒有半點要動一下的意思,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夜凌兒說的話,甚至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人,如果她的眼中沒有寒光閃過的話。
直起腰來輕撫著下巴靜靜地凝視著她,半餉後緩緩地開口說道:「其實傻了也挺好的,俗話說,傻人有傻福,意思就是說傻的人一般都是能夠活得開心幸福一點的。人傻了嘛,對很多事情自然就不會理解了,也就不會因為很多不如意的事情而變得鬱鬱寡歡了。就比如說你傻了,也就不會知道自己的爹娘很快就會被殺頭這種事情了!」
這話完全是夜凌兒胡亂扯出來的,但是聽在秦玉瑩的耳里卻並沒有認識到這是夜凌兒的胡言亂語,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父親的確有著謀反的心思,而自己的母親則是花莊下的一個堂主,一直都希望她能夠當上騰龍國的太子妃,然後就可以幫助她們彎成覆滅天麟皇朝的計劃了。所以當聽到夜凌兒說她的父母將要被殺頭的時候,她的手不可抑制地輕顫了一下,但是也就只是輕顫了一下。
看著她那剛才輕顫了一下的手,夜凌兒眼裡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然後撇了撇嘴,說道:「反正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相信跟你說一些事情也沒有關係的哦?我現在也很無聊,感覺沒什麼事好做的,那就跟你講一些剛剛才發生沒多久的有趣的事情吧!」
秦玉瑩的手指又輕顫了一下,感覺接下去夜凌兒講的事情會跟她有關,而且似乎不會是什麼好事。
滿意地看著秦玉瑩的反應,夜凌兒托著下巴說道:「那個花莊的莊主竟然派出了鼬鼠夫人來對付人家,你說那個莊主是不是很過分呢?」
聞言,秦玉瑩微微側了一下腦袋,好很清楚地聽到夜凌兒說的話。鼬鼠夫人她也認識,而且很疼她,對她就像是對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她相信鼬鼠夫人的能力,一定能夠對付得了蕭凌的,但是為什麼蕭凌現在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是夫人失敗了?
「而且她竟然還得軒哥哥下了媚毒。」夜凌兒委屈地撅起了小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秦玉瑩心中一喜,中了媚毒的人必須要找到一個處子之身的女子交合才能夠解去身上的毒性,而昨天她的親眼看到蕭凌跟莫野逸軒一起離開的。這麼說來的話,難道他們已經……這樣的話,蕭凌是不是就已經失去了成為太子妃的資格了呢?
說到這裡,夜凌兒貌似很無奈地嘆了口氣,有點傷感地說道:「為了給軒哥哥解毒,人家只要把自己給了他,人家現在已經是軒哥哥的人了呢!」
此刻在秦玉瑩的眼裡,夜凌兒竟然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麼討厭,既然她已經沒有了成為太子妃的資格,自然也就不會是她的敵人了!在秦玉瑩的心裡,她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她一定能夠當上太子妃的念頭,她相信花莊老莊主一定會來救她,然後還會幫助她當上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