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一怔。
“师傅，尽管你活在灰色世界，可是你依然保守着自己的底线，并没有做出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情，相反，你在了解私人恩怨的同时，很多时候都在考虑大局。”龙女凝视着陈帆的眸子，轻声道：“我觉得这样挺好。”
“你确定你要跟着我？”陈帆皱眉，面色复杂：“不久后，我要去国外，国外的情况不同于国内，国外充满了危险。”
“在龙牙成员的字典里，没有危险两个字。”龙女轻轻摇了摇头：“我打算给自己一段调整的时间，跟着你，就当是磨炼了。如果到时候我能够想通，并且还能进龙牙组织的话，我会继续我的梦想。”
“好吧。”
陈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龙女的请求。
“对不起，师傅，我骗了你。”
阳光下，龙女望着近在咫尺的陈帆，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
第587章【陈家老太爷的棋局，浮出水面！】
八宝山革命公墓附近有八宝山殡仪馆，是燕京市最大的殡仪馆，承担燕京市三分之二的火葬任务。
午后的毒辣的阳光炙烤大地，和往常一样，八宝山殡仪馆的停车场上停满了许许多多的汽车。
只是——
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停在停车场里的汽车挂的车牌一个比一个吓人，挂有京A8的汽车超过了两位数，甚至就连京AG6的车牌都超过了一巴掌！
至于挂着军方和其他官方的车牌数不胜数。
相比那些代表着权力和身份的车牌而言，放在汽车挡风玻璃右下角的那些车证则更能代表那些汽车主人的身份。
毕竟一些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弄一个车牌或许不难，但是弄一个真实的车证却是比登天还难！
因为……市面上一些牛掰的车牌都是报废车上摘下来的，没进电脑销号，车管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为燕京最大的殡仪馆，八宝山殡仪馆还是厅级以上干部去世后火葬的地方，为此，一旦有大人物去世后，停车场里总会停一些挂有牛掰车牌的汽车。
例如三月份陈家老太爷撒手离开人间的时候，挂有京A8车牌的汽车都没有资格停在停车场的前几排……
殡仪馆的一间房间里，陈飞穿着一身漆黑的西装，里面配着白色衬衫，头发经过精心处理不说，还化了妆。
灯光下，他静静地躺在一副水晶棺材之中，棺材周围摆着鲜花。
“小飞啊……”
一名妇人泪流满面地跪在棺材前，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