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这么多年了,我和陈战从来没有想过通过这个家族得到什么,也没有想过跟堂哥堂姐堂弟们争什么,甚至,就算有些人在过年期间对我们冷嘲热讽,我们也从来没有过怨言一点都没有!”轮椅上,未老先衰的孙亚玲抹着眼泪,哭着说道:“因为,我们都知道,身为陈家的儿女,像我和陈战这般一事无成,确实在给老陈家丢脸我们心里都有愧疚!”
“但是……小帆他不同!”孙亚玲说到这里,哽咽不止:“他从四岁离开陈家,被老爷子送到龙牙,经过最为艰苦的训练,最终完成老爷子的心愿,成为龙牙的一员,为国家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这一点,你不能否认!”
嗯?
听到孙亚玲这番话,房间里一些大佬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陈建国如此做的原因了,在他们看来,陈建国如此迫不及待地想将陈帆踢出陈家,一来是不想让陈帆和陈建国的子孙争权,再者也不愿意给陈帆“擦屁股!”
毕竟,陈帆这半年来做了许多事情,树立了包括燕家在内的诸多恐怖敌人!
陈老太爷活着,那些人不敢蹦跶,可是……如今,陈老太爷死了,那些人是否会报仇,这可就难说了。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没有陈老太爷的陈家,要帮陈帆擦屁股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挺身而出的龙牙了!”陈建国语气坚决。
孙亚玲泣不成声:“这大半年来,小帆他纵然有错,可是您也不能这么绝情啊!”
“孙亚玲,你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陈建国不为所动!
“好一个我意已决!”听到陈建国这么一说,陈战笑了,他那张一向平静如水的坚毅脸庞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陈建国,你不用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你以为你心里那点歪心思能够瞒得住所有人?”
“陈战!”陈建国脸色阴沉。
“难道不是么?”陈战冷冷地反问,道:“老爷子曾对我说过,让小帆去东海,一来是为了让小帆和姗姗两人培养感情,履行当年的定亲承诺,再者是为了让小帆远离刀枪,用时间来治愈他的战后心里综合症。等他毕业后,就将他安排他从政或者从军。”
说到这里,陈战终于露出了当年那个在越南战场,人挡杀人神当杀神的军刀本色,他的身上流露出了一股不屈天地的气势,他的语气变得低沉了起来:“陈建国,你敢说,老爷子在临死之前,没有给你交代这一点?你敢拍着自己的胸口,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吗??”
“陈战,你如果觉得你的儿子,依然是你的骄傲,那么,你大可跟他一样!”陈建国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怒意。
“陈建国!”陈战再次直呼陈建国的名字,眸子里跳跃着浓烈的怒火。
“爸。”
就当陈战要爆发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陈帆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重症监护室里的每一个人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