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等了一会,冰床上的阮灵儿终于是有了几分动静,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沉得不行,胸腔更是疼痛不已,只是丹田之上像是刚刚服了什么丹药一般,有着一股暖意在其中消散开去,才稍稍能稳住自己体内的那股躁动不已的气流。
她咽了咽口水,猛地一用力,终于脑袋晃了晃,睁开了眼来。
只是睁开眼后看着面前的两人,阮灵儿喉间一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压制不住喉间的发痒,才不得已地轻咳了几声。
小鱼儿听着,还是担心,紧着跑到了阮灵儿身后,将她扶了起来,立马拍了拍她的后背,“娘亲、你没事吧?”
阮灵儿却是没有回答小鱼儿的话,只是看着眼前的青雀,手指动了动,稍稍掩去了脸上的几分尴尬神情,才立马低了低头,说道:“青雀师父,你、怎么在这?”
“哈?”青雀听着阮灵儿的话,喉间一松便是仰头冷笑了开来,“你倒问起我来了,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这个儿子阮非,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一条小命呢。”
“小鱼儿?”阮灵儿眸子一睁,立马看向了一旁的小鱼儿,抓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他没有事才松了一口气来,再看着这冰床上的血迹,想着自己体内的躁动,也终于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知道就好。”青雀没好气地说道,十分忿忿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还别说,你这走火入魔真跟疯了一般,费了我不少功夫才控制住了你,”
阮灵儿听着,心里是说不出的情绪,只唯一庆幸青雀来得及时,否则自己走火入魔,还真不知道,会不会错手伤了小鱼儿。
否则的话,她这一辈子,恐怕都绝对不能安心的。
她想着,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径直下了床来,便是在青雀跟前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师父,是徒儿错了,徒儿只多谢师父,救了阮非一命,徒儿任由师父处置。”
“现在才知道错了,是不是……”青雀冷哼了一声,脸上的神情也极其不好看,正想说着,可看了一旁瞪着大眼睛十分无辜又殷情地看着自己的阮非,终于还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算太晚,你得庆幸这一次,并没有出事。”
青雀说着,却还是忍不住地伸手朝着阮灵儿指了指,骂了一声道:“阮灵儿啊阮灵儿,平日里你几位师父想必也应该教你了,这功法修炼,最忌讳的就是心神不宁过于急躁,你那孽障师兄木易封就是过于急躁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才会被你几位师父处罚,你倒好,不以为耻还倒跟着学了。”
“徒儿错了。”阮灵儿这会子哪里还能为自己辩驳什么,毕竟事情的确是真实发生了。刚刚的自己被这秦天阔的事情扰得心神不宁,又不甘心自己修炼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晋升五阶冰心诀,的确是同时犯了这两大忌,她的确是没有什么能为自己的罪过辩驳的,只能由得青雀骂,就算是什么处罚,她也自然要一并承担了。
青雀看着她,又是叹着气摇了摇头,手放了下来,才接着说道:“我知道,灵宫考试将近,你们这些弟子也的确是会有些着急,可阮灵儿,你已是我的嫡系徒弟,平日里也是诚恳修炼,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犯这种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