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倒數第二件物品,一千年前的道清山人的死前遺作《千里江山圖》!起拍價四百萬!」
這幅畫確實是一個稀世珍寶,剛喊完起拍價,被眾多的追求者已經喊到了一千萬的價格.
「一千萬一次!」
「我出一千一百萬!」張天松大聲的喊道,「我就對這文玩字畫感興趣,誰敢給我搶!我和他拼命!」
聽到他這麼一喊,其他人紛紛看著張天松停止了再往上喊價,雖然都是一群上流社會,但是張天松和他們相比地位還是要高的,他不僅僅是安奇峰的合作商,而且背地裡還做著許多見不得人的買賣。
孟廣修揚起自已的嘴角,他等待的就是一個搞他的機會!
「一千一百一十萬!」孟廣修舉起手說道。
張天松本來以為這個東西志在必得,誰知道半路又殺出來一個孟廣修,這傢伙這麼喊價,這不就是完全是來噁心自已的麼!
「一千二百萬!你小子光知道喊,你有錢買下來麼?」張天松對著孟廣修的背影大聲的喊著。
孟廣修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再次舉起了手,「一千二百一十萬!」
此時的張天松有些抓狂,別人已經很識趣的停止了喊價,偏偏這麼一個不識抬舉的東西和他作對,等拍賣會接觸他一定要搞他一下不可。
「一千二百五十萬!老子奉陪到底!」
誰知話音剛落,孟廣修緊接著抬起了手,「一千二百六十萬!」說完他回過頭給了張天松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仿佛是鄙視,又像是嘲諷。
張天松此時心跳有些加快,讓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牽著自已的鼻子走實在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你給我老實點!」。
「哦?我也喜歡這個畫,公平拿錢競爭,有什麼不對麼?」孟廣修看著他的臉,淡定的說道。
孟廣修越淡定,張天松越是氣的臉紅脖子粗,他長大了嘴巴高聲喊道:「兩千萬!」。
「天啊!兩千萬!最近幾年我們拍賣會賣出去的東西沒有到兩千萬的,今天就要破了紀錄了嗎?」孫一誠激動的喊道,畢竟拍賣的價格越高,他的抽成也越高。
「兩千一十萬!」孟廣修接著叫道。
這一喊差點讓張天鬆氣的背過去,「好!你小子厲害,我就不信我出不了這口氣!我一定讓安奇峰好好教訓你這個小子!」。
「來啊,我說過,既然你們張家父子惹了我,那我就肯定不會讓你們好受,我要搞垮你們!」孟廣修回過頭依然淡定的說道。
「兩千五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