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一看是張青,「對了,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你幫我指出安芮宣的位置」。
「你把老闆都打死了,我還掙誰的錢啊」張青不耐煩的說道。
孟廣修挑著眉毛看著他,「你們古武門派的人不是修煉內力為主,這怎麼還找起來工作了呢?」。
「哎你不知道,現在這世界多有意思啊,誰還天天吃著粗茶淡飯修煉武術,隨隨便便會兩下子都能掙不少錢,開豪車住豪宅,我這不行,人家看我年輕,別說保鏢了,只能幹了保安,一個月也就才兩三千塊,我在這贏一場拳賽都能有五六萬的收入呢」。
張青喘了口氣說完又看了看他,「這下好了,你老闆打死,我這錢也沒法賺了,還要換工作,哎」。
孟廣修看了看張青一臉稚氣未脫的樣子,雖然這個小子有些狂妄,但他還是非常感激能夠在關鍵時刻提醒自已,也算是幫了自已一個大忙。
「你身手不錯,不如你跟著我來干怎麼樣?」孟廣修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你當真?你一個月能給我開多少錢?」張青直接了當的說道。
孟廣修仰著頭,「你給安芮宣當保鏢怎麼樣,你的身手完全可以,她需要的時候你就跟著她,保護她的安全,沒有什麼事的話你想幹嘛幹嘛,我一個月給你五十萬!」。
聽到一個月五十萬,張青瞪大了自已的眼睛,「真的嗎?你可要說話算數!」。
「當然可以,嘿嘿,你就住我的公司吧,那裡房間多,和楊蒙在一起正好也能做個伴」。
正可謂不打不相識,孟廣修這下又有了一個古武門派的得力幹將,要擴展自已公司,必須要有幾個心腹助手,自已再厲害也沒有辦法照顧的了所有,所以他要延續自已孟家的經營方法,讓整個孟家的名號再次響徹臨安市。
安排好張青的事宜後,孟廣修和安芮宣回到家中,兩人抱著親昵了一會兒,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孟廣修拿出一看是歐陽倩打來的電話,安芮宣識趣的站在一旁。
「怎麼了歐陽倩?」
「我爸爸明天的葬禮,你能不能來參加一下?」歐陽倩的語氣非常的平淡。
「好,在哪個地方,明天我就去」。
在腦子中記下地址以後,孟廣修掛斷了電話,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孟廣修看著安芮宣說道:「明天我一個朋友的父親葬禮,今天一天你受到不小的驚嚇,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