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給我等著,我七劍宗可有的是人,到時候你給我跪地下磕頭我都繞不了你!」。
剛說完張青雙腿蹦起用力踩在他的肚子上,一聲大叫他嘴裡的酒全部吐了出來。
「哦?那你信不信我讓你現在給我磕頭!」張青踩在他身上厲聲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這樣....」。
張青肆意的享受對方求饒的快感,在一旁的孟廣修本來想阻止,但是轉念一想對方並不是什麼好貨色,仗著有武術就為非作歹,日後定少不了欺負別人,這一次就給他倆一個慘痛的教訓。
忽然孟廣修感覺到一陣風從面前吹過,他瞪大了意識到不妙,衝著張青大聲喊道:「小心!」。
但是現在提醒為時已晚,張青整個身體忽然飛向半空中重重的摔在地上,孟廣修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發現一個四十歲左右尖嘴猴腮兩隻眼睛殺氣騰騰的看著掉在地上的張青。
「你們兩個出來玩就算了,還給我找事?有那精力不如給我去練武!」男子回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師兄弟二人訓斥著。
莫師兄連忙從地上爬起,對著男子恭恭敬敬的說道:「師叔,對,對不起,是我們不應該和別人隨便打架,但是對方這麼欺負我倆....」。
『啪!』男子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混帳東西!你倆被一個人打成這樣還好意思說?真是丟我的人!」。
張青呻吟著從地上爬起狠狠地盯著那個男子,用手指著他說道:「你是他們師叔啊,這兩個人真是垃圾,沒有實力還出來找事,你也是個垃圾!」。
剛說完男子眉頭一皺忽然從原地消失來到張青的面前,對著他胸口就是一腳,直接把張青踹出十幾米遠,此時整個酒吧的客人全部逃離,生怕殃及到自已,除了遠處站著的幾個瑟瑟發抖的服務員。
「我的人當然我來管教,但是你把他們打成那樣我照樣教訓你!」男子的口氣非常的狂妄。
孟廣修一步一步走上去,握緊了拳頭看著他,「哦?這麼說你是想為他們出頭?」。
「那你看看能不能過我這一關!」孟廣修已經準備好了出手的準備。
男子連正眼都不看孟廣修一眼,別過頭說道:「對不起,我不和絲毫沒有武術根基的人出手,實在是髒了我的手」。
孟廣修一愣,心想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說自已,但是他又轉念一想,自已的修煉可是要高於他們的這些古武,所以可能對方感覺不到自已身上的靈氣,而自已面對低等的修煉,是能夠察覺到他們的,所以對方才這麼認為。
「哈,好吧好吧,既然我弟弟把你們的人打了,你也打我弟弟了,這事能不能兩清了?」孟廣修不是不出頭,而是現在他搞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因為和青蓮會牽扯上關係,所以他想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