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袋子,孟廣修打開看到裡面塞的滿滿的中藥,從個頭成品上來看,完全是上成的品質。
「多謝,」,孟廣修說道。
馬龍轉身打開車門,「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你回去了,希望我們有緣可以下次聯繫!」。
說完馬龍碰上車門,司機發動了車子離去。
在車內的安芮宣和楊蒙被剛才的場景搞的一頭霧水,孟廣修此時非常緊張張青的傷勢,他將這些草藥放在掌心,用靈氣將它們全部化作粉末,雙手用力硬生生的將這些粉末給壓縮成了一個丹藥。
給張青服過後,再加上用外氣調養,他的呼吸變的平穩了許多,現在只等著他自已醒來。
「剛才那人是做什麼的啊,看樣子很有錢的樣子」,楊蒙說道。
發動了車子,走出地下停車場,孟廣修想了想,「這個人肯定是大有來頭,我一定不會看錯的,但是什麼身份,我還要好好打聽下」。
一路上眾人臉上帶著疲倦,由於孟廣修是修煉之體根本不需要睡覺,車子非常寬敞,足夠他們躺在座位上好好睡一覺,選擇這樣連夜回去是因為孟廣修想避開沒有必要的麻煩,在霍長雄的壽宴上大鬧一場,他絕對是不會放過自已的,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回到臨安市已經是清晨,孟廣修想起霍達說的李青河,對方竟然走這麼一步棋來害自已,看來對方把自已的家底打聽了一個底朝天了。
抱著張青,四人進了家門,安芮宣經過驚嚇和整夜的奔波有些疲累,孟廣修讓她先回屋睡覺,自已和楊蒙二人坐在客廳。
楊蒙點燃一根煙看了看孟廣修,「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孟廣修眉毛一挑,「哦?說來聽聽」。
「你想找李青河好好算算帳,我說的對不對?」。楊蒙一臉得意的說道。
「哎呦,這你可真的猜對了,你比較熟悉他們這群人,給我出出主意」。孟廣修拍了拍他的肩膀。
「哼,我在賭場混了這麼多年,看人的想法還是非常準的,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好好干他個底朝天」。
楊蒙深吸一口煙繼續說道:「李青山下面一共有八家賭場,都是上規模的,還有四家洗浴中心,三家娛樂會所,高檔次的飯店更是數不清,勢力範圍和那叫什麼天豪的豪哥平分秋色,但是李青山這個人太過於心胸狹隘,和豪哥差的太遠,當初我跟他混的時候,沒有怎麼接觸過李青河這個人,不知道這人怎麼樣」。
「繼續,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裡開始下手?」孟廣修問道。
楊蒙將手中的煙按滅,「你想吞併他的產業麼,賭王?」。
孟廣修搖了搖頭,「不可能,這樣的灰色產業我是不會動的,只是蒼蠅一直煩你,你總得給他攆走,或者是打死,我說的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