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平悻悻的點了點頭,「是的,這個小子還是有點實力的,我覺得我們不要掉以輕心」。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捏了捏手,「楊不平,你看你嚇的,張不改的實力是比較厲害,但是在我們這裡面,算是中等的了,要不是師父死的早,就能看到我們能夠占領這麼大的組織,天天有花不完的錢的時候了,哎」。
「劉不同,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千萬不要看不起別人!」。楊不平衝著他喊道。
一旁的一個高瘦的男子說道:「劉不同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張不改在我們實力中,其實也就比你強一點,我們五個隨便出手就把他滅了,不過有這樣的實力的人,也是一個人才呢,可以給我們做事」。
楊不平把臉一扭,「行吧,你們有信心就行,到時候好好給他一個教訓,給不改師弟報雙手之仇!」。
在另外一面,孟廣修和眾人待在家裡,韓武摸了摸自已還有些疼痛的手臂說道:「孟廣修,對方的實力有點強,我們能行麼?」。
孟廣修摸了摸自已的頭,「我們?我沒打算讓你們去,這次只有我一個人!」。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我們都是一起的,你一個對他們七個!光累就累壞你了!」。
韓武在一旁大聲的喊道。
「但是,你們現在的實力和他們比差的太遠,交給我吧!」,孟廣修的口氣不容拒絕。
他們心裡也很清楚,以自已的實力上去也是當炮灰而已,他們能做的只能給孟廣修加油助威而已。
「明天北郊,看我怎麼以一敵五!」孟廣修的語氣變得冰冷。
第二日,孟廣修一行人連同林瀟和林上河一同向著目的地前進。
車上,安芮宣緊張的拉著孟廣修的手,「不知道怎麼,最近的時間裡,我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嗯?有麼?我變成什麼樣了?」孟廣修露出一個調皮的表情看著她。
「感覺你的性格還有各方面都沉穩了許多,像是更有擔當了」,安芮宣直言不諱的說道。
孟廣修伸出手在她的臉頰捏了一下,「哈哈哈,畢竟我可是要做老公的人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自已一定要努力,不能光依靠你父親的那點資產吧,我的目標是以一人之力恢復我孟家最鼎盛的時候」。
安芮宣黛眉緊蹙,「還有一點,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能打了?」。
「呃....」孟廣修被問得啞口無言,自已上一世渾然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的形象,自從孟家衰落以後,他才根據父親臨終前的線索找到了老家那個神秘的棋盤,開啟了靈根的修煉。
只是那個時候,安芮宣已經被仇家給殺氣了,從此以後,孟廣修萬念俱滅,沒日沒夜的修煉,達到元嬰期,離開了地球。
回想上一世的種種,孟廣修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安芮宣一眼,「這個日後我一定會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好不好?」。
安芮宣懂事的點了點頭,「沒關係,我知道了。你一定有你的苦衷,我相信你一定不會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