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有其他人,今天就你我兩個!」劉遠山拿起酒杯說道。
馬龍心想果然自已中了對方的圈套,不過仍然明知故問,「怎麼就我們兩個?不是說生意聚會麼?」。
「我看你一表人才的,是真他媽傻還是裝傻啊?整個金京市走私軍火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叫其他人干毛?」,劉遠山大聲的喊道。
馬龍端起他遞給自已的酒杯,看著裡面的紅酒緩緩說道:「那你這一次叫我來,是想給我一個教訓了?」。
「嘿嘿,教訓不敢當,就是想讓你明白一個事情,在這個上地盤,咱倆到底誰大?」劉遠山眼神忽然變的兇狠了起來。
「哦?」馬龍因為有孟廣修的撐腰也是底氣十足,他抬頭看了看面目兇惡的胖子,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支煙點上。
「老哥,我們雖然是做的同一個生意,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樣有必要麼?非要將我趕盡殺絕?」。
劉遠山摟著一個女人的腰在她的脖子上親了一下,女人露出嫵媚風塵的笑聲,「哼,你既然敢做這一行,就要想到自已會橫屍街頭的覺悟,你帶一個老頭一個小孩來這裡,想來找我乞討啊?」。
「您既然這麼說,那就請你好好賜教了,別以為你有金家的背景,我馬龍也未必怕你」。
劉遠山有點驚訝的看著馬龍,對方竟然這樣和他叫板,氣的大聲喊道:「今天你是不打算活著出這個門了!」。
說完他將手中的高腳杯朝著地面狠狠地摔了下去,一聲清脆的聲響,站在周圍的保鏢迅速從懷裡掏出手槍,齊齊的對準了馬龍。
而在一旁早就做好準備的韓武大喝一聲,內力從身體裡面彈射出來,整個房間內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以他身體為圓心,釋放出一股強大的衝擊波。
受到這股衝擊波進攻的保鏢身體像是被從後面拉住了一樣,全部撞在了牆上,噼里啪啦的手中的槍紛紛掉落在地上。
「好小子,原來你早有準備!」劉遠山瞪大了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保鏢,隨即嘴角裂出一絲陰笑。
「但是不知道我們誰帶來的人厲害呢!愣著幹嘛!還不快上!」劉遠山衝著坐在沙發另外一頭的男子大聲喊道。
孟廣修眼睛朝著男子坐著的位置看去,發現沙發上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接著『嘣!』的一聲,韓武被那個男子一拳擊倒在地上。
馬龍看到倒吸一口涼氣,韓武的實力他清楚的很,但是竟然在這一招之中就被那個毫不起眼的男子擊敗,這實在是讓他沒有想到。
「就這點本事啊,那你還是等著受死吧!」劉遠山根本沒有把另外一邊的孟廣修看在眼裡。
接著馬龍感覺到自已一個黑影閃過,又聽到一聲震耳的爆破聲,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孟廣修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站在他對面的是那個一臉興奮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