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金家家主頭一次遇到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自已家族裡死了一家本家不說,還讓無極宗的人搭進去一條命。
家主看著自已面前的那本無極心法,情緒非常的不安。
「這個馬龍,不過只是一個小角色,憑什麼能讓我吃這麼大的虧!」他仰起頭大聲的喊道,仿佛是在問天,也仿佛是在問自已。
「不能著急,不能著急,現在我的心境太亂了,這樣無法正常的修煉」,家主強穩住自已的情緒說道。
自已這麼高的地位竟然被一個小小的軍火商挑釁,他就算再惱怒,但是根據情報得知,現在馬龍已經將金京市這一塊的聲音給完全統領,就算現在自已重新將場面打回來需要耗費許多的人力,這對他來說完全得不償失。
所以現在的他只能放任他們一段時間,但是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家主閉上眼睛,嘴裡緩緩念起了口訣,「氣定神遊,呼吸發于丹田,一呼一吸,一沉一穩…..」。
在金京市,馬龍坐在曾經劉遠山和金福坐在的椅子上,激動著手在椅子扶手上不停的摩擦,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想當初自已那麼忌憚劉元山背後的金家勢力,而現在的他能夠正面和金家進行交火,這預示著他將要向更高更遠的地位走去。
「孟廣修,我真的是感謝你,這一切都是在你的幫助下完成的啊」,馬龍看著坐在自已面前的孟廣修,就差給他磕三個響頭才能表達自已內息你的感激。
「這沒什麼的,我既然要在金京市發展,需要有你這樣的朋友才行,要不然我單打獨鬥還是太慢了」,孟廣修淡定的喝了口茶說道。
馬龍站起來走到孟廣修身邊,「我們現在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勝似親兄弟,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馬龍二話不說全力支持,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的地位,我現在終於可以做到高枕無憂!」。
「你現在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已經正式的和金家結了仇,他們隨時都可能過來進行報復,畢竟這可以金家的一條人命」,孟廣修冷靜的說道。
「放心,現在除非他們消耗大量的人力和財力才能將我擊垮,只要我不去京都市,他們就沒有辦法拿我怎麼樣,現在我的身邊又增加了二十個保鏢,我走到哪裡都是安全的,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馬龍放鬆的說道。
孟廣修點了點頭,心想如果金家真的要報復的話,不管馬龍是走到天涯海角都能夠殺了他。
殺一個馬龍不難,但是難的是問題不僅僅是殺了他就能夠解決的,馬龍身邊有一個強者金家已經知道,所以他們忌憚的是能夠殺死無極宗弟子的那個力量。
所以現在金家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作,孟廣修可以開始做自已的事情了。
雖然馬龍的地位在整個金京屬於有錢有勢的人物,但是做的並不是正統生意,他並不想太多的參與,只有涉及到金家的時候才會出手。
還是要有自已獨立的事業才行。
孟廣修想到過霍家,但是自已在霍長雄的壽宴上大鬧的時候已經和他們撕破了臉皮,自已現在還真成了有錢沒有地方花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