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廣修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走過去,「這個小子和您是什麼關係呢?沒有想到您夏侯家還有這麼一個囂張跋扈的孫子啊」。
聽他這麼一說,夏侯敬軒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看著他,「你和張揚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可能吧」,說著孟廣修將和張揚的經過全部講了出來。
夏侯敬軒一言不發的聽完這些真實的情況,他站在原地看著張揚愣了愣,忽然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你這小子,竟然辦這樣的事,真的是丟煞我夏侯家的人,妄我和你爺爺是世交,仗著對你的疼愛竟然如此胡作非為,今天我就提你爺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夏侯敬軒用著一股教訓孩子的勁頭追著張揚打,張揚嚇的抱著頭亂竄。
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哈哈大笑的老者看著孟廣修說道:「小友實在是抱歉,我的孫子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沒有想到上一次在臨安市公園相遇,我們還能見面,實在是一個緣分啊,呵呵」。
孟廣修看著他爺爺,雖然張揚這個小子非常囂張,但是他的爺爺倒是一個通情達理明事理之人。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要不是您孫子幾番找我的麻煩,我們也不能在這個地方相遇」,孟廣修挑著眉毛看著這個老者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老者臉色變的微微發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張家就這麼一個男孩,對他實在是太溺愛了,父母忙著工作也沒有時間管教,我這麼一個老頭喜歡四處溜達著玩,以後我沒收這個小子的零花錢,限制他!讓他好好工作!」。
孟廣修滿意的點了點頭,畢竟自已已經教訓他兩頓了,再讓那個姓夏侯再教訓一頓,這也夠張揚那個小子受的了。
「老夫名字叫做張振華,以後你有什麼事在金京市找老夫就好了」,張振華看著孟廣修說道。
孟廣修點了點頭,知道這個老頭對自已這麼客氣的份上只不過是看中當初自已在公園隨意露出的這一手而已,這老傢伙再怎麼鬼精,也精不過他活了幾千年的老老傢伙。
此時張揚已經被夏侯敬軒打的跪地求饒,哭爹喊娘的大聲喊道:「爺爺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欺負人了,我這一次記住了,您饒過我吧!!」。
剛說完夏侯敬軒氣呼呼的看著他的臉,「幸好是人家孟廣修,要是其他人的話,還不被你欺負死?」。
「好了好了,這小子教訓一頓就好了,以後嚴加管教就好」,孟廣修走到夏侯敬軒的面前說道。
夏侯敬軒看著孟廣修的臉,忽然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小友,既然這一次我們見面了,也不失為一種緣分」說完他拍了拍雙手,一股渾厚的內力在孟廣修眼前遊蕩。
孟廣修看明白這老頭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怎麼,上一次在公園你還是不服?。」
「哈哈哈,老夫自已幾斤幾兩我是很清楚的,肯定不是小友的對手,我只是想和你討教兩招!」,說完夏侯敬軒雙拳緊握單腳跺地朝著孟廣修錘了過去。
孟廣修皺著眉頭看著這一拳,雖然看似不起眼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但是裡面包含著能夠將空氣打透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