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孟廣修這麼說,他緩緩運出自已體內的內力,忽然眉頭舒展了起來。
他伸出雙手在自已胸口用力拍打了兩下,接著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感覺我的身體比原來舒服多了!」夏侯敬軒大聲說道。
此話一出夏侯烈再也不敢對孟廣修的做法有懷疑的態度,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如果用兩個字來形容夏侯烈心情的話,那絕對就是震撼,一個少年,不僅和和自已打成平手,還能治療好自已大伯身上的不治之症。
「剛才多有得罪,請您不在記在心上!」夏侯烈對著孟廣修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哈哈哈,沒關係,我也理解」,孟廣修大度的說道。
夏侯敬軒伸出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多虧了這個小友,不過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以後你呀,可不能這麼魯莽咯」。
夏侯烈不好意思的臉上一紅,「大伯說的話我會銘記」。
冰釋前嫌,三人頓時感覺到一陣輕鬆。
「走吧,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們起不得好好喝上兩杯?」,夏侯敬軒一臉慈祥的笑容說道。
「不了大伯,這一次我不是探親來的,我有任務在身,只是抽了這麼一個時間過來,改日我一定好好陪你,還有這位孟兄弟好好玩玩!」,夏侯烈抱了抱拳說道。
這時,孟廣修從懷裡掏出自已寫滿了一沓的紙。
「這是?」夏侯二人同時一臉茫然的問道。
「丟失的部分我已經給你們加上了,但是我不知道和你們原來的比怎麼樣,只是照著後面這樣子修煉,對自身不再有什麼傷害了」。
孟廣修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但是他們兩個不這麼認為。
一個少年竟然能夠在一晚上研究透他們夏侯家遺傳下來的生澀難懂的功法,這簡直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宗師級別!
儘管這樣看起來非常不可思議,但是從孟廣修能夠輕易使出十成的拳法來說,這讓他們不得不信!
「夏侯烈,這個你拿走吧,雖然你現在修煉到了滿層,但是不到我這個年紀,功法對你身體的反噬還不會發生,你這麼重要的人,可一定不能重蹈我的覆轍!」,夏侯敬軒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這…真的可以麼」夏侯烈結果那堆紙,翻開迅速的看了兩眼,發現裡面的功法竟然如此的詳細,有些原理甚至超出了自已的認知範圍。
「我回去試試!」。
夏侯烈將那東西放進懷裡,感激的看了孟廣修一樣。
「小兄弟,如果真的管用的話,那你就是我夏侯烈,不!是我整個夏侯家的恩人了!」夏侯烈激動的牢牢抓著孟廣修的雙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