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傳來劉俊翔激動的聲音。
掛斷電話後,孟廣修安慰道:「這種事還是當面說清比較好,他也不會再來擾亂你了」。
她點了點頭,忽然一道車燈打在他們車上,一陣發動機傳進耳朵內,一輛黑色的野馬出現在他們正面前。
夏侯綾一臉嚴肅的下了車,來到那輛車前。
劉俊翔嬉皮笑臉的打開車門,「夏侯大小姐,這麼晚了在外面,你跟誰鬼混呢」。
「有事說事,沒有事的話你趕緊給我走!」。
夏侯綾沒好氣的看著他,但是對方依然帶著一副厚臉皮的樣子,上前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這是幹嘛!快給我滾!要不然我喊人了!」。
「大小姐,你喊誰啊,是不是那個叫孟廣修的,嘿嘿,老子等的就是他,這一次老子搬來了一個救兵,看看是他厲害還是我朋友厲害!」。
在車裡的孟廣修聽到兩人的談話,他好奇的看著從車上又下來一個男子,這個男子個頭和他差不多,後腦勺綁著辮子,宛如一個藝術家的形象。
但是這個人讓孟廣修看起來有一種危險的感覺,身上似乎有和他年齡不相符合的氣勢。
那個男子掏出匕首在夏侯綾的面前晃悠了幾下,一臉紳土的說道:「這位女土,聽說孟廣修是你的朋友,可否讓我見一見?」。
「你找他幹嘛,我們夏侯家的客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麼!」,夏侯綾皺著眉頭說道,頗有一股大丈夫的氣概。
金闌堂將匕首收回口袋裡,「夏侯家的大小姐,我金家是不敢把你怎麼樣,我們巴不得和你們家套上關係呢,但是這個孟廣修,算是我們金家對您的一個請求,你就讓他出來吧」。
「在下孟廣修!何人找我!」。
孟廣修從車裡走了出來嚴肅的盯著他們兩人。
一看到孟廣修,金闌堂眼睛裡面的瞳孔瞬間放大。
「嘖嘖嘖,果然是你,孟家最後一個獨子,哈哈哈哈」。
金闌堂仰頭大笑起來。
孟廣修皺了皺眉頭,「你怎麼認識我,你是?」。
「在下京都市金家金闌堂,幸會幸會」。
一聽到竟然是金家的人,孟廣修的怒吼一下子從胸口衝到頭上,金家任何一個人都是他的敵人!
「所以呢,你主動來找我,是來送死?」,孟廣修活動了一下自已的手腕仰起頭說道。
金闌堂詭異的笑了笑,「那你說錯了,我過來只是為了殺死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