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用更大的嗓門喊道,「媽的,你是不是新來的,還敢和我這個保安隊長頂嘴了?信不信我扣你工資!」。
這句話氣的爆炎臉紅脖子粗,剛要張大嘴巴和他叫囂,孟廣修轉身走了過來對著那個保安說道:「讓他們進來,他們是我的護身保鏢,小伙子你看錯人了」。
夏侯烈也是憋著笑容看著爆炎,心想他這暴脾氣越是該遇到脾氣更臭的人好好治治他。
保安瞬間變了表情,孟廣修拿出一把百元鈔票塞進他的手裡,「你知道的,我這樣的有錢人,走到哪都有人惦記,不多請幾個保鏢在身邊,錢都不敢花」。
「嘿嘿,原來是這樣,您這大老闆再請幾個也無所謂,真是抱歉啊,給您的保鏢添麻煩了」,年輕人對著孟廣修點頭哈腰的說道。
夏侯烈他們三人默默地跟在孟廣修後面,只是爆炎的臉色憋得通紅,沒有想到自已堂堂一個華夏龍組成員還要靠著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來幫忙,但是普通只是他這麼認為。
這個樓從外面似乎有六層之高,但是進去以後才發現,這裡面就像是一個大型的歌劇院一樣,前方的舞台有二十米長十米寬,一層層的台階直到上面的一個話筒講台,長在上面的人能看著下面幾百個座位。
在這個座位的外圍站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保安,和門口的保安明顯不同,這些人一個個身強體壯,身體上帶著探測器。
孟廣修依然走到前面向著座位走去,結果被這些保安給攔下。
「先生請等等,讓我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危險物品」,說完保安在他身體的前面和背面掃了過去,除了身上帶著厚厚的現金,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您請入座」。
檢查完孟廣修,這些保安對著夏侯烈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接受檢查。
夏侯烈三人緊張的互相對視著,他們這樣的人出門是離不了身上的武器的,坐飛機和火車過安檢的情況下他們這樣身份的人是可以有綠色通道,但是在面對私人檢查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孟廣修看出了他們三個的窘迫,對著他們大聲喊道:「老夏啊,這人家不讓帶傢伙,就把東西先放在他們身上保管吧,找不到了我再讓我爹給你們買新的」。
土岩對著他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軍刀,還有一個手掌大小的手槍,放在了保安手上。
「不好意思,這三個人是我的保鏢,身上帶著傢伙很正常,但是我希望結束的時候你們能夠還給我」,孟廣修衝著保安說道。
那保安點了點頭,夏侯烈拍了拍爆炎的後背,兩人將自已身體裡面的武器都拿了出來,通過了檢查。
此時座位已經沒有多少,四個人找到最後一排坐下,夏侯烈看了孟廣修一眼,「沒有想到這個姓肖的還有這麼一手」。
「嗯嗯,畢竟可不是做什麼好事的,可能這樣是害怕有仇家裝作拍賣的人來報復吧」,孟廣修意料之中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