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跌跌撞撞地來到了一間燒烤店,直接一腳踹門進去。
「老闆出來!這個月保護費該交了!」。
聽到他這麼大聲的喊,正在忙活的老闆捂著自已頭頂的廚師帽趕緊沖了上來。
「哎呦,王哥,這不是上個星期剛交過嗎?」。
「上個星期交過這個星期就不能交了麼!提前預支一下不行啊!」,說完他伸出手把老闆的帽子摘下來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自已這一天受到的屈辱實在是太多,被孫家家主毒打了一頓,想睡的女人沒有睡成,還被一個叫孟廣修的毒打一頓。
既然這樣,那麼他欺負一個廚子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總不能再倒霉吧。
老闆從地上慌忙撿起帽子,對著王大富點頭哈腰的說道:「哥,我這小本生意,沒有多少錢,少收點行嗎?」。
王大富揚起臉,「先拿點吧」。
「我先給你五萬吧…..」
「五萬?你他媽當我是來要飯的?」,王大富對著他大聲的吼著。
「小點聲!哥,我們這裡有客人吃飯呢!」,老闆緊張地說道。
一聽到他這麼忌憚,王大富又露出不可一世的嘴臉,看著旁邊一個桌子上正在吃著正嗨的一群年輕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哼,不給錢我就讓你這裡生意做不成!」
王大富走到一個人背後,拍了拍那人肩膀,舉起了自已的拳頭。
這時扭過來一個熟悉的臉龐,一個讓他看著害怕的臉龐。
「咦?怎麼又是你?」孟廣修將手裡的羊肉串一口氣吃掉說道。
這下王大富可傻了眼,自已今天是走了什麼霉運碰到這麼個煞星。
他馬上換出一副討好的嘴臉:「嘿嘿,您也在吃宵夜啊,我這不是專門來問問你,夠吃不夠,實在不行這一頓我請了,嘿嘿」。
孟廣修他們這群人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看著他,這個傢伙的出現著實影響了他們的胃口。
「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對了,還有保護費,如果你再在這條街任何店裡收保護費,收一次你的牙就會少一顆,聽到了嗎?」孟廣修歇著眼睛看著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哥,再見!」,說完王大富一溜煙的開門竄出去。
等到孟廣修他們吃完飯已經是凌晨三點左右,一行人打著車各自回家,今天這一天的工作已經算是完成。
而王大富這邊,屁滾尿流的離開用力的拍著自已的腦門。「今天我是走背字啊,回去我可拜拜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