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說道這裡宗主的語氣忽然變的生硬,「金蒼燁,雖然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從一百多年前就開始了,但是現在招募有天分的弟子是越來越難了,給你派出去幾個死幾個,你也要為了我無極宗著想啊」。
金蒼燁感覺自已的嗓子被一個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他點點頭,「我知道了,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孟廣修竟然會這麼強大,我們金家是造成他們孟家覆滅的主謀,他一定會來找我們報仇的!」。
「現在先不要說這麼多,我現在要專心突破自已的極限,暫時我不會再給你派人了,你要好自為之」,宗主閉著眼睛不屑的說道。
「那好吧」,金蒼燁緊緊地攥著拳頭,心有不甘。
「那我就走了,有什麼事情我再來找你!」金蒼燁轉身做好了離去的準備。
「慢走不送」。
來到鐵門前,他剛準備拉開鐵門,忽然背後傳出一陣詭異的嚎叫聲,他連忙回頭,只見宗主張開了四肢,身上的破舊泛著油膩的長袍被一股氣撐得鼓鼓的,眼睛發出紅色的光芒向他衝來。
「不要!」,金蒼燁渾身繃緊,一根根地寒毛豎了起來,這是一種從內心到身體由內而外的驚悚。
就在宗主即將飛到他頭頂的時候,忽然這老頭在空中的速度變慢,緩緩地從金蒼燁的頭頂飄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看你這沒出息的樣,我這修煉的功法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哈哈哈」,宗主看著金蒼燁被嚇的如此狼狽的樣子,大聲的嘲笑了起來。
「媽的!」金蒼燁暗罵一聲,沒有理會正在狂笑的宗主,直接開門出去。
在路上,金蒼燁感覺胸口憋著一股怒火要發出,這無極宗要不是金家,早就不知道被什麼宗門給滅了,現在不僅沒有答應給他援助,還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一顆不滿充滿怨氣的種子在金蒼燁的心頭種下。
孟廣修和趙凱國來到了張萬年的店裡,此時張萬年正在摸著手上的一個紫砂壺看著他們兩個。
「你是說,你要來一個古物鑑賞會?」,張萬年驚訝的問道。
「是的,既然你我都是喜好古玩之人,不如搞這麼一個展覽,讓整個金京市這個圈子裡面的人展示自已最好的古董,得票最多的,能夠獲得我出資的一千萬獎金!」。孟廣修認真的看著他說道。
張萬年摸了摸自已的頭,「這我覺得是一個好主意,畢竟現在金京市還沒有這樣的鑑賞會,有好東西都是自已藏著掖著,從來不敢見人,搞一個我們這樣同好的交流,也是有利於增長自已的見識啊」。
看著他這麼說,孟廣修和趙凱國兩個人相視一笑。
「那就這樣吧,您在這個圈子裡面也是德高望重之人,將這個消息散發出去的事情就靠你了,行嗎?」,孟廣修看著他說道。
張萬年拍了拍自已的胸口,「你我這樣的交情,再說了也是為了我們整個行業的人著想,我豈有拒絕之理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