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到西僵靈山!」,劉三芊來到一匹馬面前說道。
男子摘下頭上的草帽指了指馬拉著的木質兩輪車,「上去吧!」。
劉三芊搭著孟廣修的肩膀上了馬車,車夫鞭子對著馬屁股上狠狠一打,一聲清脆的吼叫聲響起,拉著他們兩個走了起來。
「為什麼這裡都是馬車?我們不能開車去嗎?」,孟廣修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坐在座位上一晃一晃的劉三芊看著他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這裡啊,都是山路,崎嶇顛簸,車子根本進不去的,而且地勢比較複雜,就拿我來說,讓我自已回去我都不一定找得到路,只有這裡的馬夫知道,每個人都已經跑了十幾年,連馬都已經對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孟廣修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那到你們的族人那裡,得多長時間?」。
劉三芊摸了摸自已頭上的掛飾,仰起臉思考了一下。
「馬車先帶著我們到西僵邊境,這個需要一天的時間,到了邊界,那裡馬車都進不去了,只能步行,走兩天左右的路程吧,我們就到了」,劉三芊一臉輕鬆的說道。
聽到這話孟廣修差點從馬車上摔下來,這時間都夠自已坐飛機跑到地球另外一端了,這西僵的地勢也太難了吧。
「今天是第二天,三天的路程,回去還要三天,只是這路程就要半個月了,爭取在十天之內完成!」,孟廣修皺著眉頭說道。
劉三芊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我是算算我朋友能不能撐過等我回去!」,孟廣修白了她一眼。
「活不了就不活唄,有時候人死了也是一種解脫,說不定變成靈魂以後豈不更加的逍遙自在?」,劉三芊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孟廣修心想你是沒有死過,雖然自已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但是幸好重生到這個時間線里,要是真的死的話,自已的靈魂還不知道在哪裡飄蕩呢。
「說的倒是輕鬆,一個人不是說死就可以死的,他還有牽掛他的家人和朋友」,孟廣修發著呆說道。
「這你說的倒是沒錯,我們蠱族不像你們漢人,死了就哭哭啼啼的,在我們眼裡看來,死是一種解脫」,劉三芊看著孟廣修一臉平靜的說道。
兩人忽然結束了對話陷入沉默中,看著馬夫在馬背上緩慢的行走,一路的顛簸讓孟廣修的屁股擱著生疼,但是看著劉三芊若無其事的樣子,自已也不好意思抱怨。
穿著樹林溪流和山路,天氣已經從早上到了下午,來到一條草木茂盛的小溪邊,馬夫喝止了胯下的馬。
「兩位,走了時間不短了,休息一下吧,讓我的馬吃點東西喝點水怎麼樣」,馬夫看著他倆說道。
「好的,正好我也餓了,先停下吧」,劉三芊從板車上直接跳了下來,來到小溪邊雙手捧著水喝了起來。
孟廣修看著劉三芊,這個女孩和一般的都市裡面的女孩不一樣,有一種原始野性的美,這可愛美麗的外表下還充滿著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