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芊委屈的低著頭,「阿爸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小心的,但是這個孟廣修,他真的不是壞人啊,他救了我…..」
聽到這族長瞪大了眼睛嚴厲的看著她,「你還是太年輕!你確定遇到的那是黑蠱大宗師?」。
「是的是的,他操縱的是幻蛇!」劉三芊馬上回答道。
族長盯著她的臉,「那就能肯定了,這個人一定是黑蠱的奸細!」。
劉三芊倒吸一口涼氣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已的阿爸,「怎麼會…」
「傻孩子,你想想,如果真的是大宗師的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漢人,怎麼可能被逃脫掉的呢,一定是想辦法贏得你的信任,然後混入我們的寨子裡,然後不知道還要耍怎麼花招,你覺得對麼?」,族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劉三芊皺著眉頭,她非常不願意去相信孟廣修是一個這樣的人,但是阿爸說的完全合情合理,但是和孟廣修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完全不看不出來他是那樣的人,一個黑蠱派來的間諜。
「阿爸說的對,我知道錯了」,劉三芊低著頭,還是選擇了理智。
「這才乖,那個漢人,一會兒就去處死他吧,我讓你看看他的真面目!」,看著女人不再被孟廣修給蠱惑,族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孟廣修被幾個護衛壓著來到寨子角落的一個鐵籠子面前。
這鐵籠子只有一米五高,像是關野獸用的樣子。
一個護衛將籠子給打開,後面的人按著孟廣修肩膀。
「喂,你們這是幹嘛?我是人可不是獸啊!關在這地方也太憋屈了吧!」,孟廣修皺著眉頭說道。
「你一個快死的人,還提那麼多要求幹嘛,給我老實點!」。
孟廣修蹲在鐵籠子裡,現在的他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火,剛來這裡被訓斥當做壞人不說,還被像是狗一樣關在這裡,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已還沒有辦法發火,自已可是有求於人家的。
坐在籠子裡的孟廣修被周圍木屋子裡面的族人像是看猴一樣的看著他,有些人目露凶光,仿佛是和孟廣修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他們在遠處一直盯著孟廣修,後來經過仔細的觀察發現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這些人膽子大了起來,一步一步的緩緩靠近他。
「這是一個漢人啊」,一個乾瘦的老頭好奇的看著孟廣修說道。
旁邊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挑釁的眼神孟廣修,「三叔你眼裡可真好,我們寨子裡面上一次出現漢人是什麼時候?」。
「哼,上次那個漢人的出現帶給我們是一場災難,這一刺再出現漢人,我們絕對不可能再重蹈覆轍!」,老頭惡狠狠地瞪著孟廣修說道。
這個時候又過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她晃晃悠悠的過來直接對著孟廣修吐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