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通知的保安將菲茲送到霍靈的辦公室,一進門霍靈看著菲茲渾身破破爛爛一副醉鬼的樣子,臉色實屬有些驚訝。
但是既然是孟廣修讓他過來的,霍靈也不得不尊重。
「您好,我叫霍靈,以後你先在公司住下吧,缺什麼了給我說」,
「好,我缺酒,想要酒精度數非常高的酒,嗝」。
下了高鐵,此時飄雪的父親已經派人來車站等候他們。
江鈴在華夏之中算是一個比較靠南的城市,這裡的氣候比較潮濕炎熱,而且這的人長相和金京市的人相比,顯著非常的小巧精緻。
司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子,他的頭髮雖然花白,但是梳的非常整齊乾淨,像是電視劇裡面那種儒雅隨和的大叔一樣。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您的父親母親非常想念你」,大叔小聲又溫柔的說道。
飄雪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他們才不可能想我呢,只是我逃走耽誤了他們給我安排的婚事,一定會記恨在心吧」。
「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可是他們的親骨肉啊,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小姐請不要亂想」。
孟廣修靠著後背上,這輛車可是頂配版的勞斯萊斯,坐上去像是躺在雲端一樣,心想回去自已也要買一輛這個車開開。
還沒有享受多長時間,車子已經停下,大叔下車拉開車門,對著孟廣修他們說道:「已經到了,小姐,這位先生,感謝您將小姐護送過來,不如上去喝杯茶吧」。
飄雪看了孟廣修一眼,「送佛送到西,你不跟著我回家一趟啊?」。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斗膽去議員家裡喝杯茶,嘿嘿」,說完孟廣修跟著下了車。
看著兩層的別墅雖然不高,但是面積卻很大,周圍有高爾夫球場,到處都是修建的草坪,四五個園丁在修剪著灌木,給人一種像是在度假村的感覺。
穿過院子來到房屋前,從落地窗裡面看到一個慈眉善目溫婉典雅的婦女眼睛含著淚水看著他們,這婦女長的和飄雪有幾分相似,看起來應該是她的媽媽。
婦女激動的衝到門前打開房門,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飄雪,「雪兒,你可算回來了,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我以後不讓爸爸逼你和那人結婚了!」。
「媽媽」,飄雪看到自已的媽媽也是激動的一臉的淚水,母女相依的畫面讓其他人看起來還是非常感人的。
兩人抱了好大一會兒終於送開,媽媽抬起頭看著孟廣修,溫柔的說道:「這位是?」。
「阿姨好,我叫孟廣修,是我把你女兒送過來的」,孟廣修禮貌的說道。
「謝謝你,這一路上雪兒給你添麻煩了吧,快進屋吧,我可要好好謝謝你!」。
跟著飄雪的媽媽進了屋,孟廣修忽然看到,在敞亮的房間裡坐著兩個人,一個年輕人,帶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合身的西裝,一雙桃花眼在飄雪的臉上打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