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趟,孟廣修給霍靈和安芮宣發了簡訊,說自已在江鈴市有一個五十億的生意要做,這幾天先不回家。
「五十億?這傢伙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霍靈站在公司門口笑著說道。
抬頭看到穿著保安制服的菲茲手裡拿著一瓶伏特加在放肆的喝著,經過的員工離遠就捂著鼻子,樓道裡面到處都是嗆人的酒味。
「孟廣修叫一個這麼老傢伙過來幹嘛,還是一個外國人,不是為了尊老扶貧吧?」,霍靈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孟廣修兩個人簡簡單單的在樓下吃了飯,開始思考明天的五十億賭局到底該賭一些什麼。
「你在想什麼?」飄雪拿著筷子在孟廣修的頭上敲了一下說道。
「沒什麼,就是想想明天賭什麼?」。
飄雪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能打,要是玩其他的,你真的不一定能玩過謝家」。
「切,要不是你讓我住手,這傢伙早就挨打了,算了不說這些了,至少打了他沒錢,贏了他我能多出來五十億,還能讓他心服口服!嘿嘿」。
說完孟廣修將面碗裡面的湯一飲而盡,「老闆結帳!」。
第二天,孟廣修只身前往他們約定的地點,是在一個公司大樓的頂層,而且這個樓一看就屬於謝家的。
進了門,孟廣修看到一個會議桌子上坐滿了人,其中謝天宇意氣風發的坐在正中間。
「你來了,不錯,有種!」謝天宇帶著挖苦的語氣說道。
「有何不敢!」。
孟廣修拉著一張凳子坐在謝天宇對面,而在謝天宇的旁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這男子一臉的高傲,能夠看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小子,你就是孟廣修啊,聽說飄雪這個孩子不和我兒子在一起,是因為喜歡你了?」,男子衝著孟廣修說道。
孟廣修一看這個男子的長相,和謝天宇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樣。
「這是當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孟廣修露出嬉皮笑臉的表情。
「哼!」
謝天宇父親重重的哼了一聲,他們兩家之間的聯姻是為了保障自已以後的事業更加順風順水,如今出來了一個這個孟廣修,把他們的計劃全部打破了。
「今天我兒子說要和你有一場賭局,所以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
孟廣修將腿往桌子上一放,「這有何怕的!你們說,賭什麼!我孟廣修奉陪到底!」。
說完他伸出手掌,「就壓我這五根手指頭!」。
「好,那你先簽字吧,嘿嘿」,謝天宇將協議推到孟廣修面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