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是我差點把你給害死」,王丹心低著頭,滿臉的委屈。
孟廣修笑著蹲在她旁邊,摸了摸她潮濕的頭髮。
「但是你也救了我啊,那時候我渾身沒有任何的力氣,就連眼睛都抬不起來,忽然一股氣流衝進了我的身體裡,這氣流正好將我肚子裡面的毒藥給頂了出來,加上在河裡喝了這麼多的水,我直接給吐出來了哈哈哈」。
看著孟廣修完好無損的在她面前,而且一點都沒有責怪自已,王丹心激動的一下子抱住了孟廣修的身體。
「哎哎哎,男女授受不親,你在河裡親我的那一下,我還不知道怎麼交差呢!」,孟廣修無奈的搖搖頭。
王丹心瞪大了眼睛,「誰親你了啊!我是救你好不好」,說完臉上一紅。
孟廣修笑了笑。「好好好,謝謝你救了我,這個何再今的手段可真的是狠毒,竟然利用你.....」
說完這,孟廣修馬上止住了話。
王丹心繼續低著頭,「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何再今確實是一個陰謀家,但是他現在以為我死了,不如就來一個將計就計,讓他知道陷害我是需要很多代價的!」
說完這些,看著王丹心已經醒來沒有什麼大事,孟廣修騎著王丹心帶來的摩托車,兩個人直接向著市區奔去。
「哼,何再今,有意思!你陷害我的,該我還回來了!」
將王丹心送到家,此時還是深夜,孟廣修連忙將楊蒙和張青兩個人從家裡叫到了公司。
兩個人非常不情願,楊蒙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孟廣修,「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
「哼,老子差點在河裡做水鬼!聽著,明天開始你們不要開門,就在門口掛上白色的對聯擺上花圈,如果有人問你什麼,你就說我死了!」
看著孟廣修說這話,兩個人更加的迷惑,「怎麼?你要死啊」
孟廣修沒好氣的點點頭,將遇到的事情講給了他們。
楊蒙氣的將一隻完好的手拍在桌子上,「媽的,這個何家竟然利用單純的少女幹這樣的事情,那小子也太可惡了!」
「嗯,所以你們明天就把我死的消息給放出去,我一會兒給安芮宣再說一下,現在不論我幹什麼在哪,這個何再今都能夠知道我的動向,所以只有讓他知道我死了,這樣我才能夠更好的行動,給他們何家一點顏色看看!」。
說完,孟廣修緊緊的攥了下拳頭。
張青點點頭,「明天就按照你說的做,讓我們和嫂子好好安排一場哭戲」。
「嗯嗯,就是這個意思,沒事了,你們回去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