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巫人呢,把他還給我。」安塞拉伸出了另一隻手,那隻手看上去十分的蒼白,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白。
與安塞拉的另一手完全不同,要說他的左手是白髮蒼蒼的老人手,而右手就是二十歲的年輕男子的手。
孟廣修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認真的打量了他一眼:「你想從我的手裡要走我的兄弟,簡直是痴人說夢。我給你一個機會,將張青給我還回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安塞拉也被孟廣修的口氣給激怒了,這個年輕人真是好大的口氣,既然這樣那就別怪自已不給他面子了!
「你們都給我上,既然他們不願意把巫人叫出來。那就殺了他們,我們自已去找。」
安塞拉一揮手,身後的人就直接沖了上去。
孟廣修一點都沒把他們給放在眼裡,雙手一用力,身上的肌肉就將衣服給撐了起來。
「爆裂拳!」
孟廣修的雙手瞬間就升起兩團火團,將他的拳頭給包裹住。現在他對爆裂拳掌控的十分的好,收放自如。
孟廣修沖了上去,那兩名斗篷男子站在孟廣修的一左一右。他們一邊衝過來,嘴裡還在不停的念著一串咒語。
在距離孟廣修不過一米的時候,就從他們的黑色手杖里飛出了幾縷黑色的靈氣。
孟廣修眼睛也不眨,直接一躍而起,躍到他們的身後。
那靈氣卻跟長了眼睛一樣,跟著孟廣修跑。
安德烈也在此刻念起了咒語,有孟廣修幫助他修復內傷,安德烈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兩縷紅色的絲線從安德烈手杖的水晶中飛出,對著那些黑色的靈氣飛去,瞬間就將那些黑絲打得煙消雲散。
安德烈將手杖立在地上,然後攔住他們:「你們的對手是我。」
孟廣修已經到了安塞拉的面前,安塞拉一點也不意外,憑藉這之前的邪巫死亡前的畫面就能夠知道,這個人的力量很強大。
要不然的話,這次也不會將他給派出來了。
安塞拉嘴裡在吟唱著咒語,孟廣修的火球就已經對著安塞拉飛去了。
距離安塞拉還有幾厘米的時候,火球突然就停了下來,安塞拉的眼前有著一面黑色的屏障,將孟廣修的攻擊擋了下來。
「看樣子你比之前的那個邪巫還要厲害些。」孟廣修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過就算你比他強一點那又怎麼樣,還不是會敗給我!」
孟廣修大喝一聲,運起身上的靈氣,對著安塞拉飛了過去。
無數的小火球落在安塞拉的屏障上,一瞬間的功夫,上面就出現了裂縫。
不過片刻,屏障就被孟廣修打破了。
火球對著安塞拉飛了過去,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孟廣修看見他嘴角的皺紋只覺得分外的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