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廣修不願意放棄這麼一個機會,隨手拉開一個房間的門就進去了。
房間裡面很是黑暗,但是孟廣修卻感覺這裡面有人。
「小偷?」
不是吧,孟廣修心中一跳。「索澤?」
那人沉默了片刻,最終從裡面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既然你知道這裡是我的別墅,還敢就這麼單槍匹馬的闖進來?」
話音剛落,房間裡面的燈就被打開了。
孟廣修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很健壯的男人,而他的左手邊的輪椅上坐著一個黑袍男人,他低垂著頭,孟廣修看不清他的模樣。
「吶吶,你看我就說今天晚上會有人來吧。」黑袍男人雙手重疊,放在自已的膝蓋上,巨大的帽子遮蓋住了他整個頭部。
索澤是個很俊朗的男人,他擁有這一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頭髮是金色的,穿著襯衫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面對突然闖進房間裡的陌生人,索澤一點也不驚訝。
「你可真給我找了個麻煩。」
兩個人的語氣有些親密,看來是相識已久。
索澤坐了起來,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坐吧,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
孟廣修看了兩人一眼,坐在了索澤旁邊的沙發上,跟那個黑袍男人對立而坐。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黑袍男人帶給他的感覺非常的危險。
「別這麼看著我,你會受到詛咒的。」黑袍男人嘶啞的聲音傳來。
孟廣修將口罩隨意的丟在玻璃茶几上,他靠在沙發上,非常狂妄的說:「既然你們都知道我會來,那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來吧。」
「不知道,但是能闖進這裡來,你就已經很有本事了。」
「可是還是被發現了啊。」孟廣修思索了片刻,「你能捨得在毀了那些畫,在裡面藏攝像頭,我倒是自愧不如。」他思來想去,還是這個可能性最高了。
索澤點了點頭:「看來你很聰明啊。」
「廢話不多說,玉香花在哪裡。」
孟廣修直入主題,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跟他們廢話。
他必須要快點找到玉香花,然後將玉香花給帶回去。
索澤拍了拍手,只聽咔嚓一聲,孟廣修坐著的沙發就彈出了四個鐵環,將孟廣修的四肢給綁住了。
「孟廣修,華國人,還是普洛斯的通緝犯。」索澤說起了孟廣修的身份,「你不去逃命,居然到我這裡找玉香花,說你是誰派來的?」
索澤臉上的笑意,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